药,不顶事,越拖越重,实在没办法,才到街上的一个诊所里输了一天液。汪书记,真的没事了,现在好多了……”汪思继听齐晓昶这么一说,口气终于缓和了下来,“你呀!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齐晓昶吗?你现在是市委办公室主任了,处级干部,你还是新整补的党代会代表,怎么能这样呢?你就感觉不到吗?这两天,你把大家都急成什么样了!好了,好了,既然没什么事,那就赶紧回来开会吧。病真的不要紧了吗?现在能过来吗?需要不需要马上把你接过来?”齐晓昶听到这里,几乎哭了起来,“汪书记,谢谢你,请你一定原谅我吧。我真的是对不起你,现在想起来后悔莫及。我真的是太对不起你了……”汪思继皱了皱眉头,“晓昶,你这是怎么了?突然这么婆婆妈妈的。好了,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现在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让人去接你好不好?”齐晓昶一边哭一边说道,“汪书记,我没事,我在医院里把这瓶药输完了就没事了,我自己能过去。我不会误了会议,明天一定准时出席会议。你肯定很累了,快休息吧。”汪思继说,“那好,既然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会议上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少一票,多一票,可完全不一样。有些事情,还得靠你做的。”齐晓昶这时已经止住了哭声,口气有些发狠地说道,“汪书记,你放心,夏中民那小子,我绝不会放过他……”汪思继猛地制止了他,“不要在电话里瞎说这些!嘱咐你多少次了,怎么就不长记性!好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你也好好休息。这两天工作很多,也很关键,我们一定要好好努力,懂吗?”齐晓昶赶忙说,“我明白……汪书记,还有件事……”汪思继催促道,“有事就说,别吞吞吐吐的。”齐晓昶顿了一下说道,“我还得告诉你一下……刘卫革也在我这儿……”汪思继不禁又大吃一惊,“……刘卫革!也在你那儿?真的吗?齐晓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失踪了快十天了,就一直在你那儿吗?”齐晓昶嗓音有些发颤地说道,“汪书记……他一直就在我这儿,他也没什么事,我们闹了点别扭,他就赌气跑了几天,回来时,正碰上我病了,这几天他一直在照顾我,汪书记,你别担心了,他真的也没什么事,挺好的。具体的,见了你再给你说吧。”汪思继余怒未消地说,“见了他的面,我要好好收拾他,他那个狗脾气,也真的该改一改了!不过他的事,你就不要再操心了,该回去就让他回去吧。他只是人代会代表,现在没他的事了,等开人代会时,再让他来见我。好了,就这样吧。”等汪思继放下电话,理了理思绪,再次想躺下来时,猛然一个冷战,一下子又让他坐直了。这个齐晓昶,会不会是在骗他?一个他,一个刘卫革,一个突然失踪了三四天,一个失踪了快十天了,怎么突然一块儿出现了?说是病了,喝多了?!
病了,喝多了,为什么会几天都不露面?
肯定是谎言!
如果是谎言,那他为什么要撒谎?又为什么要骗你?
是不是已经出什么事了?
一个巨大的疑团渐渐地化成了无边的恐怖,假如自己真会出什么事,说不定首先就会出在这个齐晓昶身上!
这个齐晓昶实在太让人担心了!
等开完党代会,一定得想办法把他解决了!最好把他调得远远的!这种人,绝不能再让他呆在自己身边了…………
正心慌意乱地想着,手机猛地响了起来。刘石贝的电话!
他愣了一下,赶紧打开手机。他清楚,这么晚了,没有顶顶紧急的事情,刘石贝不会给他打电话。
刘石贝在电话里只说了一个意思,从目前的情况看,在这次党代会上一定不要把目标定多了,只需搞掉一个就够了。否则,会玩火自焚。只需要一个,也只能是一个。
“为什么?”汪思继有点出乎意料。“这两天我一直在想,假如书记市长都出了问题,那不等于捅了个天大的窟窿?上边能答应吗?再说,把别人搞下去,不等于把自己也暴露了?不就等于把火引到自己头上了?共产党里的事情,这么多年了,你还没看明白,如果真的出了大问题,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各打五十大板。把别人搞掉了,也就等于把自己搞掉了。”“刘书记,陈正祥现在完全变了,他现在的样子比夏中民还硬。刚才在碰头会上,当着魏瑜的面,几乎是公开地指责我,不点名地说我在下面搞非组织活动。还说如果一旦发现情况属实,坚决查处,绝不手软。他凶得很哪!如果他仍然当书记,即使把夏中民搞下去了,他也绝不会用我。刚才他私下里又找我谈了好久,刘书记,他现在跟夏中民几乎没什么两样,他竟然威胁我说,如果党代会真出了什么问题,第一个下去的不会是别人,而是我!还要我认清形势,悬崖勒马,不要一意孤行,既害别人又害自己。最后他居然还说,就算你把夏中选下去,嶝江的市长也绝对轮不上你。刘书记,你看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他现在真的是硬得很,他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怕了。”“思继,你千万别让他给迷惑了,他是在激你的将哪!一定别犯糊涂!如果你现在把他搞下去,那等于是救了他一把!明白吗?若是夏中民出了问题,承担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