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我说呀。这不是吗,他枪口顶着我脑袋,我能说什么?只能苦苦哀求,说上次的事和我无关,可能是被赫连成他们跟踪了,好说歹说他有点儿相信了,才饶了我一条活命。徐大哥,二哥,你们说,这可咋办哪?他随时会来找我的!”
徐进安:“先别说这个,我们会对付他的。你再说说,耿凤臣还说什么了?”
李飞:“这……他还说他豁出去了,要投案……对,他还说,拿了袁总的什么东西,是可以置袁总和好些人于死地的证据,他要找新来的李局长,把一切都跟他说,要把他知道的都讲出去,把他们都揭发出去!”
“什么……”
徐进安和关伟同时说了一声,都现出害怕的神情。
徐进安:“他说没说,什么时候投案?”
李飞:“他说再想想,马上就行动,听他的口气,也就是一半天儿的事!”
“这……”
徐进安和关伟对视一眼,又转向李飞。
“再有耿凤臣的消息,必须立刻通知我们!”
“是,知道了!”
徐进安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塞到李飞手中,一拉关伟,匆匆离去。
李飞看着二人的背影远去,稍稍松了口气,然后低声说道:“李局长,我做得咋样,没露馅吧?”
李斌良的声音在他耳鼓中响起:“做得很好,没露馅。”
“我能从宽处理吧?”
“能。不过,还要继续配合我们。”
“一定,一定……”
昨天夜里,李斌良等迅速从河汾赶回,在关丽丽的指点下,赵民和小马再次潜入袁万春的办公室,打开了保险柜,盗出了那个宝贵的微型密码箱。
接着,他们又控制了李飞,秘密突审。李飞不得不承认,他原本是袁万春的人,是奉命打入耿凤臣身边的,目的是掌握耿凤臣的动向,向袁万春汇报;耿凤臣逃跑后,他一直以这样一种身份,四下打听耿凤臣的消息。
李飞交代后,李斌良几人商议了一下,要李飞把耿凤臣的“秘密”告诉徐进安和关伟。
初步看,计策发挥了应有的作用,但是,这只是开始,还有一连串的步骤要实施。而最关键的时间是晚上。
晚十时后,一些最重要的步骤将开始实施。
十时二十分许,李斌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焦急地等待着时间推移,等待着耿凤臣打来电话。
这时,意外发生了。
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陈云亮冲进李斌良办公室:“李局,不好了,鲁局又晕过去了!”
这……
“赶快……”
鲁鹏的身体一直是李斌良担心的,可是,他非要等案子水落石出后再住院治疗。这些日子,他一直住在专案组办公室,谁也奈何不了他。渐渐也就习惯了他这个样子,加之工作繁忙,压力太大,对他的病情也就忽略了。
陈云亮一边和李斌良向专案组奔去,一边介绍着情况:“我回家走到半路,忽然发现手机忘在办公室了,就回来取,发现鲁局……”
李斌良冲到鲁鹏身旁,发现他脸色成了青灰色,手放到口鼻前试了试呼吸,好像什么也感觉不到。
远处,隐隐传来急救车声。
李斌良拨了110:“通知何政委和其他局领导,马上到医院……”
医院,鲁鹏被推进了急救室,李斌良等人在门外焦急地徘徊着。
想不到,这种时候,鲁鹏发了病,把计划全打乱了。
计划中,鲁鹏是个重要环节,负有重要任务,可是,现在他倒下了,计划也就无法实施了。
怎么办呢?今夜,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李斌良走进卫生间,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又回到急救室外。
这时,何政委、魏振远、黄淼匆匆奔来,问怎么了。
没等李斌良回答,一个医生从急救室走出来,李斌良急忙将他拦住:“医生,怎么样?”
“很危险,准备后事吧!”
什么?!
李斌良如雷轰顶,怎么会这样,鲁鹏就这么完了?!
不,不能,不行,鲁鹏不能这么走,他在等着胜利那一天呢……
李斌良突然死死地抓住医生的肩膀:“医生,求你了,你们一定要把他救过来,让他活下去,我求你了……”
李斌良说不下去了,泪水不可遏制地从眼里涌出来。
医生被李斌良感动了:“李局长,挽救病人的生命是我们的天职,可是,他的身体实在……真想不出,他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换了别人,早就完了。现在,他体内的脏器没几件好的……李局长,我们只能尽力延长他的生命,可是什么结果不敢保证!”
“你们一定要尽力。医生,谢谢你了,谢谢你们……”
医生离去,李斌良掉过头,好不容易控制住感情,擦干泪水。
何政委、魏振远、黄淼和陈云亮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