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给我突破一起案件,或者抓起一个黑恶势力重要成员来,能做到吧?”
会场上响起稀落的应声:“能。”
声音不够响亮,但是,此时能够发声呼应就足够了。
李斌良:“我再补充一点。在行动中,既要注意固定证据,还要注意控制目标,这些人非常狡猾,一旦察觉风声不对,肯定会外逃的。所以,各中队一旦发现证据,哪怕是轻微的证据,都要立刻报拘报捕,我跟法制部门协调一下,在不违法的前提下,能批就批。大家说可以吧?”
“可以!”
声音还是参差不齐。这时,王天突然站起来:“怎么回事?没吃饭哪?重来一遍,可以不可以?”
“可以!”
声音比刚才响亮多了。
喊完后,有人看着王天乐了,王天却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坐在那儿。
李斌良:“那好,下面你们自己研究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李斌良有几分激动地离开了刑警大队。
他的激动除了刚才动员会上自己的发言所致,更重要的是,他从会场上的气氛中感觉到,大家已经一定程度地摆脱了徐进安和关伟的控制,可以有限地公开表达自己的真实意志了。
但是,他也清楚地知道,这只是开始,艰难的斗争还在后边,尽管自己的动员发挥了作用,提供的方法也很具启发性,可是,要想取得真正的突破,还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果然,在李斌良动员后,刑警大队各个中队都行动起来,经过耐心的思想动员,还真有人站出来作证了,可是,当再找那些黑恶势力头目时,人都不见了:肉霸去山东旅游了,沙霸出门买车了,煤霸谁也不知哪儿去了……最后,还是七中队好不容易抓到一个霸,他又死猪不怕开水烫,怎么审也不认罪,一时难以报捕。
更重要的是,有一个最重要的人物还逍遥法外——袁万春。
种种迹象表明,那些浮在表面上的“霸”们,都和袁万春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都恭敬地称袁万春为“哥”,袁万春风光还在,他们的顽抗之心就不会死,奉春人民就心有顾忌,不敢放心地站出来跟黑恶势力作斗争。
必须对袁万春动手了。
可是,怎么动手?他的影响那么大,他和市里一些领导的关系那么亲密,他有那么广泛的关系网,没有突破点,轻率地动他,没有任何好处。
眼前,突破点只有一个,关丽丽那台打印机。
可是,怎么才能接近关丽丽那台打印机呢?
要想靠近那台打印机,必须有人能靠近关丽丽,而靠近关丽丽,还不能引起她和袁万春的注意。
可是,上哪儿去找这样的人呢?
李斌良终于想到了办法,而这个办法是受一件偶然的事触发灵感想出来的。
为了能集中精力,少受干扰,李斌良决定让王淑芬带女儿回江泉。
他来到那家旅馆,找到她们的房间,可是,房门锁着。
问了一下,一个女服务员告诉李斌良说,母女俩跟一个年轻女人出去了。问去了哪里,服务员说不知道。
李斌良很快猜到,这个年轻女人可能是关丽丽,急忙给王淑芬打手机,果然,王淑芬接了电话后,承认是在跟关丽丽逛街,随后,关丽丽又接过电话。
“李局长,我是关丽丽。我不是说抽空拜访她们吗,刚才有时间就找了她们,陪她们一起逛逛街。对了,李局长,你们怎么让她们住那种旅馆哪,档次高低不说,也不安全哪!”
李斌良被关丽丽的话触动。那个旅馆的档次虽然不算低,可也谈不上高,当然可以住,可是,关丽丽的“安全”两个字让他动了心,现在,打黑除恶正紧,自己又发誓和他们斗争到底,他们肯定对自己恨之入骨,万一……
他又想到山阳的事件,想到女儿那次的遭遇。
他有点儿害怕起来。
关丽丽:“李局长,我想另外给她们安排一个条件好一点儿的旅馆,钱你不用担心,我来负责……”
“不不不,不能这样……”
“李局长,你让我把话说完哪,我一猜你就不会同意。我还有一个想法,我住的地方你去过,平时,就我一个人住,真挺孤独的,我想让大姐和苗苗去陪我两宿,我们姐俩也说说心里话。你看怎么样?”
李斌良没有马上回答,因为,他感到一道亮光如闪电般在脑海中闪了一下。
有了……对,就这么办!
他沉了沉才回答:“哎呀,关小姐,这是不是太麻烦你了?”
关丽丽急忙地:“这有什么麻烦的?王大姐和苗苗给我做伴,我感谢还来不及呢,就这么定了。李局长,你还有什么事吗?”
“啊,暂时没有,她们跟你在一起,我就放心了,就这样,再见!”
“再见!”
李斌良放下手机,感到心在突突地跳着。
这是个机会,一个好机会。
尽管怎么利用这个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