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
李斌良觉得,他没有说实话。很可能是他的那些老部下——徐进安和关伟们在散会后给他打了电话,报告了情况,他才故意这么做的。
“任局,谢谢你的关心。其实,我们刚开完会,也正想向你报告呢!”
“怎么,有新情况?”
“对,是这样,耿凤臣给我来了电话……”
李斌良把情况向任大祥汇报了一遍,也把和大家的分析结论说了。
任大祥听完,沉默了片刻,显然也是受到了震惊,他好一会儿才开口。
“这个人肯定是耿凤臣?”
李斌良:“我认为是他。”
任大祥:“就算是他,他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呀,会不会是玩儿咱们哪!”
李斌良:“我觉得他没必要这样做。”
李斌良把会上的分析又重复了一遍。任大祥听后,沉默片刻后又问:“这么说,在这起案件中,还有个第三者。”
李斌良:“对。各种迹象显示,耿凤臣不止一个人。”
任大祥又沉默片刻:“你的分析有道理,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还没想好,不过,我们肯定不会撂下的,一定要想办法抓到耿凤臣!”
“需要我帮忙吗?”
他又想来分局指挥吧……
李斌良急忙地:“任局,我们太需要你的领导了,不过,你现在主持市局工作,也不能把全面工作丢掉,坐我们分局来呀。这样吧,我这边有什么情况和进展,随时向你汇报,听取你的指示!”
“嗯……那好,就这样,再见!”
“再见!”
李斌良放下电话,舒了口气,好歹算把他应付过去了。
他知道这种思想不对头,对上级领导怎么能是这种态度呢?
可是,他欺骗不了自己,他确实是这种心态。
通罢电话,李斌良看看时间,已经过零点了,必须躺下了,要想拿出好办法来,必须有一个机敏的大脑,而得不到休息的大脑是不会很好发挥作用的。
李斌良铺好被子,把桌上的电话拿到床头,就在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他看了看号码,急忙抓起。
“赵民,什么事?”
赵民:“我想起一个地方,应该去查一查。”
李斌良:“什么地方?”
赵民:“这个地方挺特殊,也特敏感,我们明天应该去一趟……”
车驶到山脚停下来,李斌良从车中走出来,向四下看着。
一条水泥路通往山上,路虽然不是很宽,勉强可以错开车,但是,修的质量非常好,看上去,比高速公路还平展。
“赵民,只有这一条路上山吗?”
“对。”
李斌良回到车中,拿起对讲机叫起来:“徐大队,你带人留在山脚下,除了守住上山下山的路口,还要派人在山周围巡视,发现有人从山上下来,一定要特别注意。”
徐进安:“是。李局,你要带足够的警力,万一耿凤臣真的藏到这儿,有可能打起来呀!”
李斌良:“啊,我这车上有五个人,你再派四五个来,足够了。”
“好,我们很快就到。”
一会儿,徐进安一行的车队到了,李斌良急忙嘱咐他:“去这种地方要有政策观念,还要注意影响,警车出出入入的不好,所以,我要带没有公安牌照的车上去。对,没有穿警服的吧!”
徐进安:“没有。李局,让大案队和一中队跟你上去吧!”
李斌良:“就这样。山下交给你了,我上去了。”
很快,两辆挂着民用牌照、拉着十来个男子的轿车驶到山腰停下,男子们从车中走出来,向前面走去。
前面,迎接他们的是一道雕刻着佛家花纹的照壁,上边刻着四个大字——佛法无边。
李斌良走过照壁,扭头看看照壁的背面,果然不出所料,上边也是四个字——回头是岸。
李斌良这才向前走去,前面,门楣上方是三个字——挚诚寺。
昨天夜里,赵民想到的地方就是这里。这座庙虽地处郊外,可是离城还不到二十华里,进城往返用不了多少时间,很是方便。而且,寺庙在这座小山的山腰处,小山上还有茂密的灌木树丛,耿凤臣要是藏到这里,还真不好抓。
从感觉上,李斌良不相信耿凤臣会藏到这里,可是眼前实在没有线索可循,赵民说得又有道理,他就决定来查一下。
寺庙外是一片特意开辟的停车场,李斌良带的两辆车停下来,下车后,他留下两个刑警守在寺门外,对剩下的几人说:“咱们不能一下涌进去……对,赵民跟我去见住持,关伟,你带其他人在寺里转一转,看有没有可疑迹象。注意,这是寺院,一定要低调,别造成寺院和游客的反感。”
关伟答应。
挚诚寺院子不大不小,一幢正殿迎在前面,旁边还有两幢小一点的房屋,看上去是经堂之类,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