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手电光中,可见井口下方只有一些污泥,再看不到别的。
赵民就是在这里发现那把锤子的。
李斌良仔细看了看,再没发现别的,只好直起身。
关伟:“真怪,李局,我第一次搜查时,也往这里边看过,什么都没发现,为什么却被赵民发现了呢?”
这问题讨论过:锤子可能是在关伟搜查后扔到里边的,恰好被第二次搜查的赵民发现了。
如果是这样,凶手就应该离这里不是很远。
那么,他会在哪里呢?
同样分析过,关伟和赵民的搜查时间相隔近两个小时,而两个小时可以做很多事,凶手如果乘坐交通工具的话,可以从几十里甚至一百里之外赶来,抛掉锤子。
可是,凶手为了抛掉锤子,为什么非要来这里,这样做,不是存在很大风险吗?还有,他抛掉凶器显然是不想让警察发现,为什么偏偏要扔在了距离现场很近、警察正在搜查的地方?
所以,凶手距这里应该不是很远,他是觉得扔到这里很方便,同时,也觉得警察搜查过了,不会重新搜查,就扔到了这个污水井里。
那么,他到底在哪里?
李斌良望向街道两边的住宅楼。
徐进安:“这些住宅楼我们基本上都排查过了,没有人认识那把锤子。”
李斌良:“基本都排查过了……还有没排查过的?”
徐进安:“啊,那是几户买了住宅,一直没搬进来的。有的住在外地,不过,多数见到人了,只有两户没见到人。”
“这两户怎么回事?”
“一户是做生意的,虽然是奉春人,但是走南闯北,一直没联系上。不过,邻居们证明,案发前没发现这家人的影子。”
“另一户呢?”
“另一户是外地人,他们买了住宅,是想将来到奉春居住。不过,人还没搬来。”
“这两户也不能放过,一定要想办法见到他们本人。”
“是。”
徐进安的口气不太坚定,李斌良也没有再催逼。因为他知道,话说起来容易,做到却很难。一是找到人就很难,二是即使找到了人,他们极可能也不认识锤子,没什么意义。
但是,工作必须到位,即使不是他们,见过他们之后,也就可以放心排除了,不然总是块心病。
现在看,赵民那边确实是唯一希望了。
徐进安显然也想到这点:“李局,赵民没再打电话吗?”
李斌良:“没有。”
“是不是打电话问问他?”
“不用,他有了突破会报告的。”
虽然这么说,李斌良还是惦念,已经过去一上午了,赵民他们应该找到胡万生的家了,应该查出个结果了,为什么还不打电话呢?
直到下午,他才接到赵民打来的电话,但是没想到的是,他听到的第一句话是:
“不好,李局,我们出事了……”
李斌良的心“咯噔”一下。
赵民和小马查清了胡万生的初步情况后,在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协助下,迅速赶到福兴镇,找到派出所,向他们了解其人。派出所责任区民警听了胡万生的名字后,也立刻说认识这个人,而且还说明,他在本镇另有绰号叫“胡闹”。看了死者的照片,也确认是他,而且非常震惊。他说,大约一周前,还曾经在本镇见过他,怎么转眼间就在奉春被杀害了。在赵民的追问下,民警又大致介绍了一下胡万生的情况,说他三十一岁,父母早亡,虽然曾经娶妻生子,但是因为生活窘困,妻子离他而去,家里也就剩下他一个,好像也没什么亲属和他来往。这样一来,他更加游手好闲,把承包田包给了别人种,自己经常外出打工。但是,他好像很难在一个地方干长,外出时间不长,就会回来一趟,过些日子再出去。但是,没发现他有违法犯罪迹象。这,也是县局刑警大队没掌握他情况的原因。
既然前几天还在家中,他怎么会忽然出现在奉春,并被人杀害在那里呢?据此,赵民和小马对胡万生的邻居、亲属进行了调查,可是,谁也不知他为什么去奉春,去奉春干什么,也没人注意到他跟什么人有过特殊的接触。
线索查不下去了。赵民不甘罢休,刨根究底,终于查出,胡万生虽然和妻子离婚了,但是还时常去看望她和孩子……
这应该是一条线索,甚至是一条比较重要的线索:他去奉春,会不会和离婚的妻子有关,会不会对她说过什么?她会不会提供什么?
必须找到胡万生的前妻。
可是,知情人告诉他们,胡万生前妻早已改嫁,带着孩子嫁到山南的黄家堡,离福兴镇将近二百里。
别说二百里,两千里也得去呀!可是,这里没有直通那里的公共汽车,为了争取时间,他们在派出所民警的协助下,花了三百块钱,在福兴镇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山南。
出租车驶出福兴后,赵民心急,催促驾驶员加速。他本想有所突破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