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停下脚步向里边倾听着。
“关队长,我没想那么多,真没想那么多,对不起了。日后再有这种事,我先报告你还不行吗?”
“日后,还有日后吗?我看,你他妈的根本就没把我们大案队放在眼里。”
“不不,关队,你咋还这么说呀?我哪敢不把你们放在眼里呀,借我个胆也不敢哪!”
“那你他妈的为什么不向我报告?”
“我不是说了吗,我害怕粘包,一开始根本就不想报告,所以……”
“所以什么?你不想报告为什么又报告了?行啊,通天了,直接捅到局长那儿去了。你妈个逼的什么意思,想用局长压我们,告诉你,你要犯到我手里,谁也帮不了你!”
“这……这……关队长,我错了,下回再也不这样干了。不管咋说,我算是主动交代的吧?应该从轻处理吧?你看,我不就是留个没带身份证的人住宿吗?顶多就是违反治安管理规定呗……对,这种事,不是你们刑警大队管的吧!”
“呵,怪明白的呀,有人教过你吧。你说得轻巧,这只是违反治安管理规定的事吗?告诉你,这个人死了,被人杀了,到底什么身份还搞不清楚。如果你认真执行规定,发现他没带身份证就向我们报告,早把他控制起来了,他能死吗?你说,我们刑警大队不该管吗?”
“这……那可咋办哪?我当时也没想到会这样啊。关队长,求你饶了我吧……”
李斌良听不下去了,正要敲门,身后响起脚步声。
他扭过头,徐进安走过来。“李局长,你来了!”没等李斌良说话,他上前重重敲门。
室内声音消失,关伟脚步很重地走过来:“谁呀?”
门开了,关伟看到徐进安,一愣。
关伟:“徐……你……”
徐进安:“你干什么呢?这么半天了,怎么还没问完?”
徐进安说着,闪开身子,李斌良就出现在关伟面前。
关伟一愣:“这……李局来了。徐大队,他不老实!”
“天地良心,关队长,我咋不老实了……李局长,您看,我主动向您坦白,反倒有罪了,您说句话吧……”
郑运河像看到救星一样走向李斌良,作揖打躬。没等李斌良说话,徐进安先开口了。
徐进安:“关伟,你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人家是主动向我们交代的情况,你怎么这么对待人家?赶快交派出所!”
关伟看看李斌良:“这……好吧!”
郑运河:“谢谢大队长,谢谢李局长!”
李斌良:“回去后再好好想一想,想出什么有用的东西,随时向我们报告。”
郑运河:“行,行……”
李斌良回到办公室,刚刚打开门,室内的电话就响起来,他急忙走上前接起。
“李局长,我是郑运河……”
李斌良:“嗯,有什么事吗?”
郑运河:“有。李局,您得给我说句话,让他们从轻处理我呀。跟您说实话吧,要不是赵民,我才不向您报告呢!”
李斌良:“什么……赵民?”
郑运河:“对,是他掏出了我的底,又动员我向您坦白的。”
原来是这样,这个赵民。
李斌良放下郑运河的电话,一时心情难以平静,他急切地想和赵民谈一谈,翻起电话号码本找赵民的手机号,这时,门忽然被人敲响。
“进来!”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来人正是赵民。
李斌良:“赵民……快进来,我正要找你。”
李斌良先问起郑运河说的事。赵民没再隐瞒。他说,因为派出所得到照片后,一直没提供出线索来,他就怀疑死者是外来人,因此,就把目光盯上了旅馆业,又联系到死者的衣着打扮和生理特征,分析他极可能住小旅馆,就把侦查范围缩小了,而他和郑运河又有一点交情,所以,在做了一番工作后,郑运河就把死者在他们旅馆住过的情况说了,他就动员他向李斌良说了一切。
李斌良:“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呢?”
赵民:“他说比我说好。”
李斌良:“可是,你为什么不让他告诉我,你做了这些工作呢?”
赵民:“告诉不告诉又有什么用?对了,李局,我来找你有别的事。”
李斌良:“什么事?”
赵民把一个信封放到李斌良面前的桌子上:“你来之前我就交过了,一直没研究,再给你一份吧,希望党委抓紧研究。”
李斌良拿起信封,发现它是敞着口的,他把里边的信拿出来,打开,抬头是赫然四个大字:辞职申请。
这……
因为我的身体原因及个人素质难以适应刑警大队工作,所以,在您来之前,我曾经向局党委提出过辞去刑警大队副大队长职务,并调离刑警大队的申请,现再次向您提出……
这……
李斌良抬起头要说什么,却发现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