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什么也不知道!”
李斌良在演戏,他知道,年市长也在对自己演戏,他想知道戴副校长是不是提供了新情况,提供了哪些新情况。非常对不起,我本该向您汇报,可是,现在我要好好考虑考虑该怎么向您汇报了……
年市长:“啊……对,斌良,你做得对,一切都要为破案服务。就这么定了,高考舞弊案你们还得接过去,今后,你们该怎么干就怎么干,有什么新情况随时告诉我,我保证全力支持你们工作。”
不愧是市长,虽然比蒋副市长年纪要轻,可是,表演技巧非常老到,没有丝毫漏底之处,要不是自己在门外听到他接电话时说的话以及和江峰的对话,恐怕,真要相信他了。
李斌良礼貌地向年市长道别,年市长亲热地把他送到门外,又嘱咐他几句别光顾着破案,还要注意身体之类的话才作罢。
真是太客气了,实在是太客气了。
可是,这种客气是一种外衣,而外衣遮掩下的则是另外一副面容,一副丑恶而狰狞的面容。
恐怕,他要对自己下手了。
你不能坐等,应该有所准备。
李斌良想得很对,只是,他没有看到,在他离开年市长的办公室不久,年市长就接到一个电话:
“小哥,听蒋市说,姓李的软硬不吃,烟火不进是不是?我看,还是我来对付他吧,你说,是来文的还是来武的……”
年市长:“别别,你别乱来,他毕竟是公安局副局长,在上边还是挺有影响的!”
“这么说,还是先来文的了,那咱们就各用各的招儿吧,不过,目的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