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我们虽然接触不多,可是,我感觉到,你人品还是不错的,听说,你教学能力也很强,当上副校长后,也一直搞业务,我一向尊敬你这种干实事人,如果你信任我,能把心里话能跟我说说吗?”
戴副校长哽咽起来,用一只没有输液的手捂住了脸。
李斌良和室内的胡学正、沈兵及苗雨对视了一眼。
戴副校长终于哽咽着开口了:“李局长,我……”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女声远远从外边传进来:“……他是我们一高的副校长,我是校长,凭什么不能看他,让开,我要见你们李局长……”
是程玉芳。
戴副校长听到这个声音,突然一愣,迅速地擦了几把脸上的泪痕,再次闭上眼睛。
李斌良心里说了句“不好”,急忙走出病房。
果然是程玉芳,此时,她已经挣脱阻拦的刑警,正在向病房这边奔过来,一个年轻刑警拉也不是,扯也不是地跟在后边。程玉芳看到李斌良,立刻求救般叫起来:“李局长,你看看你的手下,干什么呀,戴校长都这样了,凭什么不许我见一见,我怎么了……对了,李局长,我不是代表我自己,还代表蒋副市长呢,他有事来不了,让我替他先看一眼……”
话没说完,她已经从李斌良身边走过,推开了病房的门。李斌良只好跟着她走进去。
病房内,戴副校长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好像还在昏迷着。程玉芳走进来,立刻扑向他,泣不成声起来:“戴校长,你这是怎么了,为啥呀……”
戴副校长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看上去,好像还在昏迷中。
程玉芳:“戴校长,我的老大哥,你到底为啥呀,能不能跟妹妹说说呀,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妹妹咋跟全校师生交代,咋跟蒋副市长交代呀,你到底为啥呀……”
戴副校长还是一动不动。
苗雨走上来:“程校长,戴校长现在身体很弱,说话困难,您已经看过他了,还是让他休息吧,有话等他恢复了再说行吗?”
“这……”程玉芳看看李斌良,又对床上的戴副校长:“戴大哥,我的好大哥,你放心休养身体吧,家里的事放心,有我呢,我一定会把大嫂和侄子照顾好的,你放心吧……对了,蒋副市长也非常关心你,让我告诉你,不要挂心学校和家里的事,我们会照顾好一切的!”对李斌良:“李局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戴校长怎么会出这种事啊?”
李斌良看着程玉芳:“我正想问你呢,他是你的副校长,你应该比我们清楚啊!”
程玉芳:“这……我……我怎么清楚啊,对了,自从你们到我们学校开始调查案子后,他就有点不正常,总是忧心忡忡的,不知为什么……李局长,你一定要调查清楚啊……”
好一会儿,程玉芳才抹着眼泪离开,李斌良再回头和戴副校长谈话,可是,戴副校长的态度已经改变,变得冷冷的,说每句话都非常费劲,在这种情况下,也是为了避免再发生干扰,李斌良在征求了医生的意见后,不得不把他带回公安局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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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内,戴副校长依然挂着输液瓶。考虑到他身体较弱,李斌良特意让人给他搬来了沙发。
审讯进行得好像很顺利,没用李斌良发问,戴副校长长叹一口气就开始交代:“李局长,行了,你们既然救了我,肯定什么都知道了,我都交代吧,那些事,都是我做的!”
好像过于痛快了。
李斌良:“戴校长,你说的具体点,你都做了什么事?”
戴副校长:“还用我说吗?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我为了讨好领导,想了这一招儿!”
李斌良:“说得具体点儿,哪一招儿?”
戴副校长:“这……好吧,反正瞒也瞒不住了,今年高考出的事,责任都在我身上。其实,早在高考前好久我就做了准备,找了几个靠得住的老师,当然,哪个科的都有,高考开始后,在校外找个地方集中到一起……”
李斌良:“戴校长,请您说清楚点,在校外什么地方?”
戴副校长:“这……就在我家!”
李斌良:“好,往下说。”
戴副校长:“我……我预先安排了一辆车,车上安置了摄像接收设备,又把微型无线摄像探头安在牛强身上,这样,卷子只要一发下来,上边的内容就被我们掌握了,我们就抓紧组织老师解答,然后,把答案通过手机短信或者传呼机传回考场!”
这一点,倒和牛强说的一致。
李斌良:“戴校长,你们费这么大的周折搞这种事,难道只为了牛强一个人吗?不会吧!”
戴副校长:“这……受益的确实不止牛强一个人,除了他,还有一些人,不过,都是圈里的。”
李斌良:“什么圈里的,都有谁?”
戴副校长:“这……还有几个市里和教育局领导的子女和他们的直系亲属,剩下的就是做答案那些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