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如果真有人跑风漏气,可是牵扯到正在侦查的命案哪,确实应该高度重视。
沈兵忽然骂了句:“谁跑风漏气谁是王八蛋!”
胡学正想说什么,想了想没出声。
李斌良还是不出声。当年,吴志深的教训太深刻了,他豪爽大度又粗旷,自称是鲁智深;胡学正相反,阴阳怪气让人摸不透,自己一直怀疑他是内奸,想不到,最后的结果却相反。
可是,沈兵不会是吴志深,当年,他和自己冒死并肩作战,又经过几年的考验,完全是一个可以信赖的好同志。
那么,是任铁柱,能吗……
没有证据,不要乱猜,或许,这里有别的原因,或许,有人无意中泄露了情况……
一个人的手机响起来,打断了李斌良的沉思。是沈兵的,他接起来,对手机小声说着:“是我……对不起,我太忙了,有案子……别别,等抽出时间来,咱们好好谈谈行吗?你应该理解我……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啊……好,就这样,再见!”
沈兵放下手机,陷入沉默中。
李斌良知道,沈兵最近处了个对象,是个中学教师,他挺满意的,听口气,好像出了什么问题:“沈兵,是那位女教师吗?出现危机了?”
沈兵叹息一声:“别提了,本来处得挺热乎的,可几次爽约,弄得越来越冷。”
李斌良:“看来,是受案子影响了,用不用我给你当证人?”
沈兵:“算了,证明什么,她也知道我是刑警。要是有缘,棒子也打不散,要是没缘,也不能勉强!李局,别关心我,还是研究案子吧!”
听口气,有几分凄凉,难怪,沈兵已经三十出头,是大龄青年了。
李斌良换了话题,对胡学正:“霍涛的情况呢,还是什么也没发现?”
胡学正:“没有,我一直派人盯着那个工地,霍涛一直没露面。”
好像走进了死胡同。
这时,李斌良的手机响起,他看了一眼,觉得号码有点印象,却一时想不起是谁,急忙放到耳边,想不到,传出的却是年市长的声音:“是斌良吗?”
李斌良急忙地:“啊……年市长,有什么事吗?”
年市长:“有事。案子有什么进展吗?”
李斌良:“还没有新的发现,我们正在深入调查!”
年市长:“你就为这个不听我的吗?”
李斌良:“这……年市长,请您谅解,这案子实在脱不开身……对了,拆迁没出什么事吧!”
李斌良意识到,年市长肯定对自己没亲自到场指挥警察维护拆迁秩序不满,所以,主动往这上说。还好,年市长并没有深责,只是说:“还好,没出什么大事,你就专心搞你的案子吧……对了,有什么进展随时告诉我一声啊!”
李斌良:“一定,一定!”
年市长说了声再见,放下了电话。
胡学正看着李斌良:“年市长说什么了?”
李斌良:“啊……没说什么,只是要咱们尽快破案,有什么进展向他报告。”
胡学正沉了沉:“听说,刘书记可能要调走,年市长要接任书记。你没觉出什么来吗?”
李斌良:“觉出什么?”
胡学正轻轻笑了笑:“我可能多疑,我觉得,现在的形势和那一回有点相似!”
李斌良知道胡学正的意思,他指的那一回已经过去好几年了,当时,刘新峰还是市委副书记,和当时的市长魏民竞争市委书记,魏民暗中指使铁昆派杀手除掉刘新峰,可是,被李斌良等人发现,并将案件破获,最终刘新峰当上了书记。
可是,转眼间几年过去了,现在,风传刘书记要调走了,可能去地委去当副书记,年市长则升为江泉市委书记。应该说,和当年的形势并不一样,如果说相似,那也只是又到了市领导班子变动的时候。
但是,那样的事情不可能重演,年市长也不可能是魏民。
李斌良摇摇头:“胡大队,这话也就是我们在一起说说!”
胡学正:“这我知道。”
对胡学正的嘱咐是多余的,凭他的成熟,冷静,寡言,这种话确实不会对另外的人人讲的。
李斌良:“还是说说案件吧,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胡学正摇头:“没有,当务之急是找到二明子或者霍涛,现在,两个人都不见了,不好办。”
真的不好办,事情也确实有点不正常,先是发现吴颖的尸体,怀疑到霍涛,可是,寻找霍涛时,霍涛却失踪了。现在,又怀疑到二明子,二明子也蒸发了,这……
手机铃声突然急促地响起来,李斌良急忙拿出来看了一眼,是个陌生的号码,他急忙把手机放到耳边:“您好,我是李斌良……”
“您好李局长,我是钟育人……”
原来是钟老师。已经快午夜了,他这时候打来电话,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李斌良兴奋起来:“您好钟老师,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