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那种势利小人……”
李斌良再次沉默了,何止是大学,中学,在哪儿不是这样?他感到深深的痛苦,是谁,让我们的大学生理想破灭,是谁,把我们的大学变成这个样子……
李斌良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站起来:“高寒同学,谢谢您,耽误您学习了,再见吧!”
高寒站起来,和李斌良一起向咔啡店外走去。走出咔啡店,他突然又站住了:“李局长,刚才我们谈的,请您不要对别人讲,尤其不要让别人知道这些话是我说的!”
李斌良不解地看着高寒。
高寒:“我刚才是忘情了,也感觉到你是一个正直的人,忍不住就把这些话说出来了,请您不要对别人讲,更不要……”
他停住了,李斌良追问地:“更不要什么?”
高寒:“更不要让牛强知道。”
“牛强……为什么?”
高寒:“这……不为什么,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对你们说过这些话,更不想让江泉的人知道!”
高寒说完,转身大步离去,向校园的方向走去。
十几分钟后,李斌良、沈兵、任铁柱和小张回到警车里,驶向了返回江泉的道路,李斌良把高寒话的大致内容告诉了三人。
沈兵:“二明子,高寒说二明子可疑?”
李斌良:“对。”
任铁柱:“二明子,他不是钟老师说过那个人吗?”
李斌良:“对。沈兵,你知道这个人吗?”
沈兵:“知道点,混混儿,也是带腥味的,可是,还没听说干过什么大事。”
任铁柱:“李局长,高寒为什么怀疑这个二明子?”
李斌良:“和钟老师说的差不多。看来,下步,就是找这个二明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