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案件有关。因为,在离开南平的时候,他把案情对蒋大队长进行了详细的介绍,希望他在工作中注意可疑线索,蒋大队长也表示一定全力协助。
果然,回到专案组办公室,电话刚一拨通,就传来蒋大队长的声音:“李局长,咱们的案件不是牵扯到一个杀手吗?你们回去后,我们进行了调查,发现一个人有点可疑。”
李斌良:“是谁,怎么可疑?”
蒋大队长:“他叫高大昆,户口底卡上,他的血型和杀害马强的人血型相同。”
李斌良明白蒋大队长的意思,马强手指缝中留下的毛发已经送往省厅技术总队进行检验,因为DNA检测需要时间,还没出来结果,但是,血型检测就容易得多,很快做出来了。可是,血型相同能说明什么?全世界的人一共才四种血型,蒋大队长这么着急找自己,就为了这事吗?
李斌良:“蒋大队,还有别的吗?”
蒋大队长:“有一点。有人提供,这个高大昆曾经在醉后说他杀过人,还说,谁要得罪了他,就把小绳儿往脖子上一勒,往哪个山沟一扔就完了!”
有门儿……
李斌良语速急促起来:“那,你们动他了吗?”
蒋大队长:“这种案子,不确认敢乱动吗?再说了,他也没在家,据调查,是马强被杀后不见的。”
杀了人,就躲了起来,很像这么回事。
李斌良:“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蒋大队长:“不怎么样。咋说呢,社会人,虽然在我们这儿没有犯罪前科,可是,也经常和那些有腥味的人往来。他没正经工作,也不看他干活儿,可是,日子过得倒不错,时不时的外出一趟,说是去做生意,可是,到底做什么生意,谁也没看到。这些日子好像挣了一笔钱,经常出入饭店歌舞厅不说,还买了幢七十多平方的住宅楼。”
更像了。
李斌良语速更加急促:“蒋大队长,这个人很可疑,希望你们尽快找到他,把他控制起来,我们明天派人去省厅,DNA结果一出来,就给你们送去!”
李斌良放下电话,才发现秦志剑、邱晓明和苗雨都在凝神倾听,他把情况对三人说了一下,四人研究一番,决定还是兵分两路,明天,一路去省厅,待DNA检验结果出来后再去南平,另一路留在家中继续搜寻别的线索。
李斌良心中燃起希望的火焰。
秦志剑也说:“看这样子,有门儿。”
邱晓明咳嗽一声:“这回,可一定要注意保密,再不能传出去了,除了咱们四个,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李斌良不由把目光望向苗雨,苗雨也在看着他。
李斌良对秦志剑和邱晓明:“天不早了,今天就这样吧,休息,明天该干什么干什么。”
说完,把头扭向苗雨:“苗雨,我有话要和你说。”
苗雨掉头向外走去,李斌良跟出去,跟着她走进隔壁她的宿舍。
邱晓明关上门,对秦志剑:“秦大队,苗雨能那样吗?我不敢相信。”
秦志剑心情烦乱,摇头道:“谁说不是,我们在一起工作过,她很可靠。如果真是她跑了风也一定不是有意的,女人就这样,容易被感情蒙蔽理智,看来她也未脱俗,但愿李局能和她谈出什么来。”
可是,李斌良很快就回来了,二人问他谈得怎么样,他摇头说:“什么也没谈出来,她一口咬定,从没对外人泄露过专案组的消息。”
第二天一早,经过研究,性急的秦志剑非要和邱晓明去省厅和南平,李斌良和苗雨只好留在山阳。他们先和冯律师取得了联系,知道了袁志发前妻的名字,然后又找到老曾,要求他部署户政部门查其迁往哪里。果然如邱晓明所料,由于户口实行了微机管理,一些原来的户口底卡已经很难查,特别是那些迁往他地多年的人。可是,在李斌良的强烈要求下,老曾给户政部门和各派出所户籍下达了死命令,不管花多大力气,都要找到这个人的底卡,查出其去向。
老曾部署完后,向李斌良描述了一下,还有几分邀功地说:“怎么样,我老曾够意思吧!”
这样的人,真是叫人不好说。李斌良只能道谢不已,还说,一旦从这方面破了案,就给他请功。他又笑了:“我这么大岁数了,稀罕这个?只要你们别说我不支持你们工作就行了!”
之后,李斌良和苗雨又赶到医院,袁志发的精神状态虽然比昨夜好了许多,却仍然不能说话。二人又围着他说了些安慰的话才离开。
中午快下班的时候,秦志剑和邱晓明在省厅打回电话,说DNA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他们马上赶往南平。
一切都显示,情况向好的方向发展,案件就要突破了。
这时,李斌良忽然又接到一个电话:“斌良吗,是我!”
声音很熟,听口气,关系也非同一般,没等李斌良说话,对方又开口了:“我是刘新峰!”
原来是刘书记,李斌良顿时高兴起来:“刘书记,你在哪儿,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