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对头,里边冷冷清清的没有几个人,两桌麻将倒是像模像样地玩着,可是,桌上摆着很少的几个钱,完全是娱乐性质。几个房间及各个角落搜遍,也没有马强的影子。询问了一下,所有人都说马强今晚根本就没来过。
按照吕康的指点,又扑了几个落脚点,都没有马强的影子。
马强逃跑了。
他事先得到了消息。
子夜十一时许,四人疲惫地回到专案组,可是,谁也不想休息,面面相觑地坐在椅子里。
秦志剑:“消息到底是怎么走漏的呢?难道是吕康找的人不可靠?”
邱晓明急忙地:“不能。这几个弟兄我敢保证,个个可靠,消息绝不是他们走漏的。”
秦志剑:“那是谁……哎,邱局,有一件事我还没问你,咱们俩走访的时候,你接到那个电话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躲到一边,不让我听到?”
邱晓明:“这……难道你怀疑我?”
秦志剑:“我连自己都怀疑。”
邱晓明:“那好,我可以告诉你,是曾局长给我打的。”
秦志剑哼了声鼻子:“这就对了,那是个老奸巨猾,咱们的行动,他肯定都给你算个清清楚楚!”
李斌良急忙地:“志剑,没有证据,不要乱怀疑。其实,马强可以从很多渠道察觉到不妙。譬如,他给‘乔亮’打电话,没人接,还有,我们抓住‘乔亮’,刑警大队有很多人知道,极可能传进他的耳朵里,这些,都会使他意识到不妙,从而躲了起来。”
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秦志剑和邱晓明都不再出声。
苗雨:“李局长,得向林局长汇报一下吧?”
李斌良叹息:“他正在江泉替我破赵汉雄的案子,恐怕压力也很大。”
秦志剑:“这种时候,赵汉雄凑什么热闹?没准儿,这里边有什么阴谋也说不定。”
李斌良被秦志剑说得心一动:是啊,事情怎么都赶到一起了,自己要来专案组报到,就发生了赵汉雄遭袭击的案子,这里边难道隐藏着什么东西……
李斌良想了想,犹豫着拨了林局长的手机号。原以为他已经睡下,不想,林局长马上就接了电话:“斌良,怎么样,行动失败了吧!”
李斌良奇怪地:“林局长,你怎么知道失败了?”
林荫:“直感。这么严重复杂的案子,不可能被你们轻而易举地找到线索,抓住嫌疑人。”
李斌良把行动的大致情况汇报了一下,又提到走漏消息之事。林荫沉默片刻说:“这也是难以避免的,今后注意保密吧!”
李斌良:“林局长,你那边案子调查得怎么样?”
林荫苦笑着:“正在工作,还没找到任何线索,看起来,难度不亚于你们的案件。”
李斌良:“林局长,秦大队说,这两起案子赶到了一起不正常,有可能隐藏着什么阴谋,我觉得,他的分析有些道理。”
林荫:“我会注意的。不早了,你们休息吧!”
在林荫和李斌良通话的同时,江泉市一家旅馆的豪华客房内,还有一个人也在打电话。
他是赵汉雄。
赵汉雄:“……下午我就知道了情况,安排马强离开了山阳……你放心吧,他们找不到他……啊,这件事我当然不会放松,正逼着他们在查,他们还算重视,林荫亲自挂帅,他现在就在江泉……”
手机里的声音:“不过,你表现得不要太过分,适可而止,不然,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另外,你还要盯住山阳的专案组,要掌握他们的一举一动……”
山阳县公安局专案组办公室兼宿舍内。邱晓明已经离去,李斌良和秦志剑虽然躺到床上,可是,还没有入睡,二人仍然在分析研究有关情况。最后,他们一致认为,下步工作的重点应该放到寻找写举报信的人身上,因为,这个匿名举报人极有可能是目击证人,如果找到他,案件极有可能会取得重大突破。
可是,就在他们取得一致,即将入睡时,林荫又打来电话,向李斌良了解沙场的事,李斌良把自己所知谈了一下,问怎么了。林荫说:“这件事已经惊动了省里,现在,上边很重视这件事,明天,省里的调查组和一批新闻媒体的记者要去山阳。”
李斌良:“这是人为破坏,不是责任事故,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做吗?”
林荫:“这我们就管不了啦。对了,明天我也去山阳。”
李斌良放下话筒,还想思考一会儿,可是,最终还是被疲倦所征服,进入梦乡。梦境中,他似乎发现了凶手是谁,这个人甚至触手可及,可就是抓不到,后来,又梦到有人在监视自己,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中……醒来后,梦境还久久地保留在记忆中,不知为什么,他觉得现在查的案子,和三年前的那起案子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