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水平,哪象我,信口开河。好,于书记,借你的话,你祝贺林荫,我也祝贺你将来有更大的进步。来,大伙跟于书记喝一杯!”
大家举杯。于海荣却坚决不喝。“不行不行,又不是给我接风,跟我喝什么。我算什么,怎么能跟林局长比!”对林荫:“对了林局长,我还有话跟你说,你也在公安机关工作多年,知道政法委是个什么地方,那是好人不愿干,赖人又干不了的地方,说是代表党委领导政法工作,能领导个啥?什么协调啊,监督啊,更是空话,哪能跟公安局比?纯粹是清水衙门,今后还请林局长多多支持我的工作。来,咱哥俩再喝一杯!”
林荫听出,于海荣是话中有话,隐隐约约好象对自己还有点想法。可于海荣戴着墨镜,看不清表情,更猜不到他心里想的啥,只能怀着疑问与其碰了一下杯,喝下一大口水。
该讲的都讲过了,又吃了一会儿,谷局长看看表说:“时候不早了,我和张主任还得到别的县市跑一跑,吃完饭就走。最后再说几句吧!”停了停,目光望在在座的人,见大家的神情都专注起来才开口:“刚才大家都表态支持林荫的工作,我很高兴。我表扬了林荫的优点,有的同志可能有想法,觉得我把他树得过高了,或者闹情绪:好啊,他既然这么行,又是一把手,就让他干吧。那就错了。清水市公安工作不是林荫一个人的事,在座每个人都有责任,尤其党委班子,如果大家不支持,林荫本事再大也干不好工作。所以我强调一定要团结,没有团结,什么事也干不成,清水的公安工作也不可能搞上去。不过,我还必须指出,虽然工作好坏要靠班子整体,可班子必须要有一个核心,清水公安党委班子的核心就是林荫同志,他是一把手,对清水公安局的工作负全责,其他同志都要配合他工作。方政委,周局长,黎局长,你们都是老同志了,一定要尽心尽力,对了,还有牛明,刑侦是公安机关的中心工作,刑侦工作搞不上去,大案频发却不能侦破,就没有完成保一方平安的任务。所以,清水公安工作搞好搞不好,你身上有一半的责任。一定要煞下心来,脚踏实地工作,全力支持林荫同志,等清水公安工作搞上去的时候,我一定替你向上级领导反映,给你记功!”说到这里笑了,转向于海荣:“于书记,你的支持对清水公安局是不可替代的。我说过了,林荫年轻,有什么毛病你一定不客气地指出来,该批评批评,另外,还希望你能多理解公安机关的苦衷,替我们向市领导多说好话!”又对林荫:“林荫,今后在工作中一定多向于书记请示汇报,取得于书记的理解和支持!”
林荫觉得谷局长对牛明和于海荣的话值得玩味,可一时猜不透其中含意,只能点头称是。于海荣却在旁摇起手来:“谷局长您言重了。我和林荫同志平级,都是副处,哪敢批评他。我相信,凭林荫同志的能力,一定能把工作搞上去!”
谷局长看了于海荣一眼不再说话,陈副市长却吃不住劲儿了,不客气地对于海荣说:“于书记,你怎么这么多说道,什么平级上级的,是不是对林荫同志有意见?心里有想法都说出来?好,我也是兼职政法委副书记,你不表态我表态,政法委必须全力支持公安局的工作,我全力支持林荫同志的工作!”
于海荣闹得很尴尬,自我搪塞着说:“我也没说不支持呀,我是怕林局长有想法,既然这样,那我今后可就不客气了,一定大力支持,而且该表扬表扬,该批评批评!”
陈副市长说:“这才象话!”对谷局长:“对不起,打断您的话了,请继续吧!”
谷局长笑了一下,马上又严肃起来,脸上也现出愤慨之色:“最后,我再谈谈路上遇到这起案子。别看我一直没表态,其实心里非常气愤,我虽然知道清水的治安不好,问题复杂,可万没想到居然会用这种方式来迎接他们的公安局长,如果不是及时申明身份,还不知什么后果呢!我觉得,这不是林荫本人被打的问题,而是这种猖狂无忌伤害无辜的行为本身说明了什么。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大胆?交通局聘用收线费的?什么线费?我在别的地方怎么没听说过?这些被聘的又都是什么人?谁给他们打人的权力?我想,这绝不会是第一次,他们还打过多少人,背后还隐藏着什么?林荫,你一定要认真对待这起案件,下大力气,查他个水落石出,严肃处理!”
谷局长说得义正词严,酒桌上顿时静下来。大家的脸色也都变得凝重起来。谷局长又转向牛明:“牛明,这案子你正在办着吧,我的态度已经表明,你们不是都说支持林荫的工作吗?那就从这起案件开始吧!”
牛明听着,虽然口中应是,眼睛却闪烁不定。
谷局长说完后,转向陈副市长:“陈市长,我说完了,马上就走,您还有什么指示?”
陈副市长忙道:“哎,有你地区公安局长在,我哪敢有指示?我只能叫好,谷局长你说得好,说得痛快!”转向在座的人:“我在清水也呆好几年了,知道清水的水有多深。我先把丑话说在前面,在这案子上我绝不会讲情,干扰公安局办案,可你们公安局班子也得把自己管住,别在里边整事儿!”对林荫:“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