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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狱·狠辣重刑犯越狱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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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2 / 3)
灵、罗耘已经清晰地看到斑茅中蠕动的鬼影。杨灵和罗耘紧握着微型冲锋枪。

    梁翼想再作一番劝说,但刚一露头,“砰”又一枪,子弹把罗耘的大盖帽打飞了,罗耘心一惊,晃一晃头,意识中头还在。杨灵见罗耘的大盖帽被子弹击飞,心一横骂道:“三个狗杂种,给脸不要脸!”端起微型冲锋枪对着斑茅“哒哒哒”就是一梭子子弹射过去。

    此刻,枪声让所有民警和武警都往山上冲,包围圈越缩越小,三个恶棍龟缩在斑茅丛中的身影已清晰可见。一心想在这次围歼战斗中立功的武警从三个恶棍的后面发起了攻击。

    吴应泉知道自己的恶运到了,他没有对着武警还击,三个恶棍“呼”一下从斑茅丛弹起来,吴应泉冲在前面,鲁壮壮手捏匕首,嘎鲁拿着木棒,正面向梁翼、杨灵、罗耘冲来。吴应泉像一条恶狼龇着牙冲在前面。他已经看到梁翼的身影,对着梁翼“砰砰”就是两枪。但往下冲的吴应泉手是抖的,命中率几乎是零,经验丰富的梁翼侧身躲在一棵树后,眸子死死盯着饿狼般凶狠的三个恶棍。

    梁翼牙咬得“咯咯”响,胸中火烧火燎的,他眼前浮现着铁剑的身影。铁剑一双充血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梁翼,神色肃穆,易水悲歌。吴应泉、嘎鲁、鲁壮壮三个恶棍已经剑拔弩张,再不还击,只能是对法律的践踏。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梁翼从杨灵手中抢过微型冲锋枪,“啪啪啪”三个漂亮的点射,三个恶棍“啊啊啊”三声惨叫,应声倒在草丛之中。

    三个月后,秋老虎走了,空寂林茂的英雄山一片秋色,漫山的枫树,一片树叶就是一团红灿灿的火焰,一树树、一片片,让坐落在城郊的这座英雄山更加雄伟壮丽,夹在枫树中一棵棵木棉、香樟,挺拔高大,翠绿的树叶点缀着秋色,让英雄山更具斑斓。

    铁剑烈士的头像落成典礼随着梁翼的指令,面带微笑,但细看冷峻的铁剑大理石雕像款款座落到石碑上。石碑托着肩之上头像的铁剑头戴警帽、石刻的国徽熠熠生辉,麦穗托起五星领章,肩扛着两杠两星的二级警督警衔。石碑正中墨黑大理石上雕刻着“铁剑烈士之墓”六个黑体大字。右边是生卒年月,左边落款是爱妻周瑾、儿铁锤的名字。大理石背面是铁剑烈士的生平简介。

    随着已是监狱局调研员的原省一监监狱长梁翼“铁剑烈士头像落成仪式开始”的命令。已经哭肿了眼的周瑾泪水又止不住流了出来,她手轻轻地抚摸着儿子铁锤的头。铁锤凝视着父亲那冷峻的石雕,眼里充满着深深的敬畏。此时此刻的小铁锤仿佛一夜间长大了,不像铁剑的遗体被护送到殡仪馆时那样嚎哭:“爸爸,你怎么了?是谁把你害成这样……”

    他反复念叨的就是这句话,泪流的同时他牙咬得“咯咯”响,小手攥着拳头。周瑾更是哭得死去活来。从闹鹰岩翻车铁剑救了她生命,到分监医院住院两人坠入爱河,再到她下岗自谋职业,铁剑都没有和她红过脸,越是艰难困苦,铁剑显得越细心越宽宏。慢慢熬到铁锤长大了,新房的钥匙又得了,他没有住上一天新房就惨遭罪犯毒手。铁剑的老父老母更是悲痛万分,农村出一个有作为的儿子真是不易,又老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

    二老的打击够大的,好在铁剑的父亲是一个开明之人,当组织问他有何要求时,他颤巍巍地说:“送儿子到部队时就让他作好为国家效命的准备,当兵就是牺牲,虽说是和平年代,但退后几十年,我照样送儿子上前线。现在为国牺牲了,当上了烈士,祖宗光荣,家族光荣,我也光荣,还给组织提啥要求嘛!”

    梁翼是铁剑牺牲后一个月被免去省第一监狱党委书记、监狱长职务的。现在的监狱,责任追究自然,但往往一些鸡毛蒜皮的事都要追究,什么责任倒查啊,直管不到位啊,一个大帽子、一个中帽子、一个小帽子套在民警头上,让人心寒。

    梁翼在铁剑被省政府批准为烈士的那天卸任到省局报到的。虽说职务没有了,但已经格外开恩到省局当调研员。在基层干了大半辈子,苦了大半辈子,也该歇歇了。但这次铁剑的头像落成,局长陈跃非要他去组织。他推辞道:“自己已经卸任,现在是局里的调研员,非领导职务,名不正言不顺,不适宜组织这样大的活动。”

    陈跃回答更简单:“什么适宜不适宜的,铁剑和你一路走来,只有你才有资格主持,这不是职务问题,是情感问题!”

    说到情感,梁翼拧不过,只好硬着头皮完成任务。

    英雄山烈士陵园坐落在城郊的阳山脉叶正穴。圆圆的一个山头,山脚有一座汉白玉石雕刻的高十来米的纪念碑,碑的上面是“人民英雄万岁”六个大字,字体是仿天安门广场“人民英雄纪念碑”上毛泽东主席的手体。纪念碑两侧古松参天,柏树苍翠。这座象征性的纪念碑没有战争年代牺牲的任何坟茔。解放后英雄山被利用,能在英雄山入土为安的只能是老红军和省以上人民政府批准的革命烈士,如今已经成为革命传统教育基地。

    铁剑的头像落成后,人们纷纷离开烈士陵园。梁翼却坐在一块石头上,怔怔地看着铁剑的石像发呆。惊天地泣鬼神的暴狱案,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