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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狱·狠辣重刑犯越狱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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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飞来横祸(5 / 7)
粮自带,有台上唱歌表演的,有只听轻音乐,在静静的环境下边喝咖啡边喃喃细语的。

    维多利亚咖啡厅属表演型的。陈松所谓的豪华包厢就是大厅的左面设有榻榻米,榻榻米上各有几张咖啡桌,面对演出台,用玻璃隔离,和大厅拥挤的咖啡桌略有区别。

    铁剑走进咖啡厅,大厅里已经座无虚席,每张桌上都点燃红烛。大厅四壁和顶棚闪烁着斑斑点点五彩的星光,黯然的灯光下,台上已经开始表演。一个花枝招展的女郎在强大的光柱照射下正唱着邓丽君的歌。

    铁剑很少光顾这些场合,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主要还是职业对心灵的磨损,偶尔去去都是陈松或者某些实在推不掉的人情,勉为其难应付应付。今天陈松让他来的由头特充分,他也知道罗耘已经离开狱政科,下到监区当头。罗耘原来就是沙拉分监的监区长,不合并,可能已提升到监狱领导岗位。合并后,其他正科都安排完了,就他一撂就好几年。不是监狱长梁翼不安排,而是罗耘拍胸打肚立下军令状,不抓回吴应泉誓不罢休。所以到省一监后,一直把他撂在狱政科,直到将吴应泉抓捕归案。现在罗耘官复原职,到监区当一方诸侯了,陈松起了恭喜的念头。同罗耘一路从沙拉分监走来的铁剑,推让回绝都不合情理,再晚,他也得来。

    铁剑找到位置,陈松和罗耘正聊着天,别无他人。“你小子是诸葛亮,非得三邀四请才来!”铁剑一落位,陈松就扫铁剑一枪子。“你小子不看现在都几点了,你倒是一耍嘴皮就来钱,不服天管,不服地管,不服皇帝老子管,自由主义战士,可兄弟我端的是共产党的碗,明天要为国家效力嘞!”

    铁剑平时不爱说话,特别是在不熟悉的人面前,但一遇上知己,话闸门一打开,也能滔滔不绝。

    “要不是罗耘兄官复原职,要不是看在沙拉分监一个战壕的战友分儿上,老子才懒得请你。当年我要考律师,你们都帮我带犯人,给了我许多复习的时间,否则,那律师哪儿好考,万人丛中,一二人夺魁,本大人也没含糊,把多少人踩在脚下,好不容易考上律师,跳出那偏僻边远的山旮旯。我也是秉承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之理念。加之罗耘兄逢此大喜,请二位小酌几杯一举两得了嘛!”陈松笑嘻嘻说道。

    “滚一边去,少给老子屎壳郎戴眼镜——冒充地理先生。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这是对的,但你小子文绉绉老子听起来烦!”铁剑微笑着调侃道。

    陈松还想说什么,这时服务生走过来,问道:“先生,需要点啥小吃,喝啥酒?”

    陈松瞅瞅服务生回道:“小吃随便上,酒……”他抬头看看罗耘和铁剑道:“喝啤酒还是洋酒?”

    “喝点啤酒算,咖啡厅不喝白酒。”罗耘答道。陈松又转脸看看铁剑,铁剑会意,看看罗耘说道:“喝啤酒太小气了,人家陈大律师好不容易请客,就算喝两箱啤酒,也管不了几个钱,还是开开洋荤,喝喝洋酒,好好宰他一回。”

    “老子一辈子的人为不起,一天的人打肿脸也要装胖子。上三瓶xo洋酒!”陈松不等铁剑说完,一口气要了三瓶洋酒。

    罗耘忙制止道:“洋酒后劲足,两瓶就顶天了,三瓶喝不完!”

    “喝不完再说,好不容易聚一起,一醉方休!”陈松回道。谈话问,七八碟菜上桌,三瓶xo也放在桌上。三杯酒下肚,铁剑说道:“你小子都瞎忙啥?一天光顾找钱,也不招呼我们聚聚。”

    “唉,甭提了,现在律师这碗饭也不好吃呐!手里有一个案子,给一个受贿被告当辩护,你说钱都咽下肚了,咋辩?咋辩咋判。原来的贪官都是大捆大捆收票子,现在都进化了,你们说咋进化?”

    陈松卖一个关子,举起杯插科道:“来,干杯!”

    铁剑“咕嘟”一声,酒下肚回道:“现在的官都是改革开放,向钱(前)看的温床滋育出来的,大多价值观缺失如丧家之犬,腐败的进化,证明法制环境落后。”

    罗耘接过铁剑的话说道:“你知道文科生贪官与理科生贪官有啥不同吗?”

    “有啥不同,不都是见钱眼开,大口大口吃钱嘛?”铁剑回道。罗耘说道:“你有所不知,文科生当贪官,是小偷型的,如贪污官银接受贿赂,最低级的就是拿私人发票冒充报销。”

    “那理科生有啥不同?”铁剑又问道。“当然不同,他们是工程师式的,往往把一大块公有资产整块切割下来,据为己有。”罗耘回道。

    “有道理,干一杯,我告诉你们更加进化的。”陈松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有更进化的,当权者以股份的方式进入高速成长的企业,这些企业都是垄断型的,他们是其组织的部分,隐蔽性又强,又钻法律的空子,往往以影子持有者的方式存在,这叫权力型资本输入,无法从表面上识别。这种案子咋搞、咋辩?我他娘的就接手这个让人头痛的案子。”陈松做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那你就退辩,不给这伙蛀虫当律师还不行吗?”铁剑说道。“你说得轻巧,吃根灯草,这种案子是一块肥肉,不吃白不吃。这些贪官家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