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射击是队员们的拿手好戏,大多是部队下来的,就像古书说的个个有百步穿杨的本领。但射击比赛只选五个队员。
组队时,铁剑对大家说:“射击是一个既考功夫又考心理的活,我对大家的功夫和心理都不了解,就比赛决定。”
铁剑用射击比赛来优胜劣汰,不想这五个队员放松心情时,个个都是射击高手,平时射击训练也很优秀。但这是大赛,平时铁剑就要求只争第一、不落第二。这些因素在队员中造成定势,比赛时心理产生了压力,这种压力对心理又造成一定的影响。真正荷枪实弹比赛时,心理压力造成致命的作用。五四式手枪,十发子弹,有三个打了优秀,两个队员只打良好。到打微型冲锋枪时又反过来,两个人打了优秀,三个只打良好。成绩一出来,气得铁剑拍胸打肚直骂娘。
无论铁剑怎样吼咋骂,毕竟挽回不了,只有看各队的成绩,听天由命罢了。
大操场是主会场,操场四周彩旗飘扬,鼓被敲鼓手敲得震天响,操场宽阔的绿茵草坪上,各参赛队已经排列得纹丝不动,整齐得如一条直蟒。省领导在雄壮的《英雄交响曲》中缓缓步入主席台,阅警比赛拉开了序幕。
程序十分简单:局长陈跃致完辞,随着主持人“检阅现在开始”的声音,护手和旗手迈着矫健的步伐从主席台右上角斜穿过主席台,来到队伍的前面,等待着省领导的检阅。风和日丽,喜气盈空,省领导在厅长的陪同下,来到队伍前。“同志们好!”省领导一声问候,队伍中即刻响起“首长好”那整齐而洪亮的回声。
“同志们辛苦了!”省领导又变换着问道。“为人民服务!”回答声铿锵有力,声击长空,尽显监狱劳教人民警察英勇无畏的精神。是啊,这是一支只有奉献,没有更多欲望和索取的队伍。他们长年累月战斗在边远、艰苦的矿山、农场,献了青春献终身,献了终身献子孙,几辈人战斗生活在条件艰苦的边远山区,都为一个目标:让共和国晴朗的天空没有阴霾,让社会多一份平安,让人民多一份安宁!
省领导检阅完,分列式开始了,人们指指点点,但坐在台下的七名判官眼睛睁得溜圆。杨灵带着男队站在队伍前面。省一监是监狱系统的老大哥,理所应该当排头兵,这是监狱长梁翼要求的,这种精神像血一样灌输进每个民警的血管中,成为这所监狱挥之不去的魂。他们在工作中勇往直前,一心想创座现代化文明监狱。民警们人人冲锋陷阵,从没怨言,防sars那阵,监狱怕这种比瘟疫还可怕的病毒进来,它来可不为劳动改造,而是爆炸式繁衍,让改造对象遭殃,那可了不得,于是就封闭管理。民警一封闭,在监内一待一月有余,直到警报解除。这种奉献是别人难以企及的。
国旗队走过之后,是标语方队。那标语和部队的差不多,无非是“政治合格,业务精通,作风坚定,纪律严明”十六字。之后就是杨灵率领的男警方队入场。主席台上女播音员说道:“省第一监狱,它成立于一九五一年,是我省最大一所高度戒备监狱,曾关押改造过国民党中将级罪犯……在新的历史时期,这所具有优良传统的监狱,开拓创新,新成立的女警教务中心被作为一种新型的教育改造模式,荣获国家‘五一’劳动奖状,女警群体荣获首届中国‘五一’巾帼奖,为我省监狱系统赢得荣誉,如今,这所监狱正迈步前进,向现代化文明监狱挺进。”
杨灵和另一名排头兵走在前面,两人身高都是一米八,他们精神饱满,举手投足,都在同一线上,无论高处看还是低处看,从头到胸,从手到足都整齐划一。当他们走近主席台时,省领导指点着给予高度评价。评价声传入坐在主席台上的梁翼耳中,他心花怒放,嘴角露出一丝丝微笑。
其他队伍也走过主席台,不论是监狱的队伍还是劳教的队伍,看得出都是流过汗,苦练出来的。梁翼认真观看各队的分列式,以行家的眼光,还真分不出谁高谁低,分高分低当然只有看评委亮的分数,别人咋说都是废的。省一监女警方队是最后一个出场,这个队员年龄有大有小、身高身矮、参差不齐的队伍一出场,就有别于女子一监、女子二监和女劳教所的女警方队。总的说来,都穿着警裙和长筒靴,但几个女队都是徒手队列。而省一监女警方队扎着腰带,手握微型冲锋枪,一出场,台上台下的掌声四起,当她们迈着矫健的步伐,整齐划一走过主席台时,那铿锵有力的步伐,主席台都能感觉出微微的颤动。她们个个目视前方,那一排眉头成一条线,犹如木匠拉的墨线一样直,稍稍有些弧度都是身高身低带来的。她们双手紧握着枪,正好抹去甩手时高低不一的缺点。训练时,罗耘就用绳子拉着踢,身高的步伐小一点,个矮的步伐高一点,早就运用自如。女警比男警精神,女人的自信心起了关键的作用,她们的动作找不出丝毫的破绽。当她们走过主席台,那掌声“哗啦啦”响个不停。梁翼估摸她们拿第一八九不离十,但最后要看评委亮牌。梁翼不能去看铁剑率领的五项全能比赛,不能分身。他不仅要关注省一监的队伍,又在主席台观摩领导之列。这里的检阅分列式完,他思绪就转向铁剑领导的队。他不知铁剑五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