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一下起来,上下打量着铁剑和罗耘,心想还壮实,收下不又得两个壮劳力吗?便说道:“两位,先说断、后不乱,我这采砂船小,如今生意又难做,待遇低,你俩可不能挑肥拣瘦呐!”
“咋会,老板不看我们大半天都没吃饭,有碗饭吃就行!”铁剑憋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无力地回道。
“这就好,我领你们熟悉工作。”他说着站起来,他们紧跟在老板身后走上跳板,蹬上采砂船。上了船的铁剑和罗耘格外警觉,从船头到船尾,每个旮旯都搜一遍。他们异常的目光和观察引起老板的警觉,老板问道:“你俩哪像是来找工作,怕是来找人哦!”
铁剑和罗耘确认吴应泉不在这条船上,便回道:“老板,我们是打工的,但这条船不适合我们,不是工资问题,我们怕江风大,早晚着凉!”说完,向下条采砂船走去。
就这样,他们沿长江边走了几十公里,寻找了七八家采砂船,也没发现吴应泉的踪影,罗耘失去耐心,对铁剑说道:“侦察员,怕情报有误,照这样,走到猴年马月也难见吴应泉的影子。”
“我的罗耘同志,追捕需要耐心,切莫浮躁,才看几条采砂船,这一带有百十个采砂船,不走完,咋就能说吴应泉不在呢?”
这天黄昏,铁剑和罗耘从采砂船下来。罗耘有些沮丧,感叹道:“这样拉网式搜法,长江上不知有多少采砂船,何年何月才能发现他的踪迹?”
铁剑回道:“要有信心嘛,线人提供的情报,准确说了,是这一段,并不是整个长江。不就是百十家采砂船嘛,这几天不也走了十多家了嘛。老兄要有耐心,耐心是克敌制胜的法宝。”
说完,铁剑驻足,仰望着挂在西天的夕阳。夕阳被几片残云切割,犹如刚从火炉口捞出的铁片,橘黄色的火烧着天上的浮云,光芒折射进滚滚奔流的江面。此刻,江面已经不是混浊的江面,像一炉倒入江中的钢水,那红红的火星在江面跳跃,向前流淌。一群洁白的鸟鸣啼着在百舸争流的船尾飞翔,寻觅着浪花中泛起的小鱼小虾,不时一个鹞子翻身冲进轮船溅起的浪花之中,那优美的线条直让人傻眼。微风吹拂着两岸的芦苇,芦花起白,芦浪滚滚。江南的美景实在迷人,让铁剑流连忘返。铁剑正看得入迷,手机的铃声响了。他忙打开,手机银屏上跃出狱政科科长杨灵的号码。他忙接道:“杨科长吗?有啥好消息?”
“有好事,你们任务完成得咋样了?”电话那端传来杨灵的询问。“领导放心,就是长江里的泥鳅我们都能捉住,何况是一个人,我们尽快抓捕归案。”铁剑答道。
罗耘对铁剑伸出大拇指。“铁剑,有紧急任务,你和罗耘立即回来参加大练兵活动。而且你俩都被选为队长,必须尽快回来。”电话那端传来杨灵坚硬的声音。“我们快见曙光了,明天就要回,这不半途而废嘛,我俩不参加行吗?”铁剑回道。“不行,这是监狱领导命令,作为监狱警察,服从大局执行命令是天职,三天内必须回监狱报到!”铁剑看罗耘一眼,他们的目光对撞一下,双双点点头以示心领神会。“是,坚决执行命令,三天内返回监狱!”铁剑斩钉截铁说道。“注意不要打草惊蛇,封锁追捕的消息,悄无声息地返回。”杨灵又吩咐道。“知道,我们没打草惊蛇,大练兵回来蛇就会露头,我们会卡住他七寸,姑且让他再逍遥法外两月吧!”铁剑说完,杨灵挂断了电话。铁剑“唉”地叹息一声,望着罗耘摊摊手说道:“服从命令吧!让他再逍遥几天。”罗耘在沙拉分监是监区长,因吴应泉脱逃,给监狱造成重大损失,分到省一监后,挂在狱政科,暂时还没有安排职务,加之他对梁翼誓言旦旦,一股子不破匈奴誓不还的傻劲,梁翼也没有考虑给他安排职务,先把他挂起来再说,这一挂就两年。这次追捕,杨灵特别强调道:“铁剑是组长,你罗耘不论职务高低,此时此刻只是组员,关键时刻要听铁剑的。”
三天时间,他们夜以继日,紧赶慢赶终于赶回监狱。第四天早上,监狱召开大练兵动员大会。梁翼的动员让铁剑热血沸腾,虽说曾经的侦察排长已经远去,三十六七岁的铁剑风采依旧:擒拿格斗,五公里越野,各种枪支的定位,移动点射,连发,对他小菜一碟。政治处点将时,没有把他分在五项全能这个组当组长,而是分在女子方队当组长。五项全能的组长分给罗耘,而这个又是罗耘的弱项。罗耘不是行伍出身,监区没人,让他领衔组长,落得两个不愿。铁剑一听说带女子方队,就找到政治处老主任,死磨硬磨道:“宁可到男警方队当队员,不带这群娘子军,娇滴滴难管!”老主任说服从大局,听从组织安排,不要挑肥拣瘦,都是革命工作,岗位大练兵的需要等一些套话。铁剑嘟着嘴没出老主任的门,罗耘也嘟着嘴来找老主任,理由就是带不了五项全能队,他说:“主任,你就考虑考虑吧,按梁监样样争第一的思想,我当五项全能组组长,是摘来葫芦就当瓢,肯定搞错了。我没那本事,不是那个金刚钻,怎揽那份瓷器活,换铁剑吧!”罗耘情绪有些激动。
“好,好,趁你俩都在,人员是监狱党委定的,各队队长也是党委会议研究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