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们还要执行任务。”铁剑边磨蹭边说道。“都啥时间还执行任务,天也没垮下来,有啥急事吗?”陈松嚷道。“罪犯吴应泉脱逃了,监狱一直在追捕,据说常出入歌舞厅,所以我们是来布点的。”铁剑没开口,罗耘就抢先说道。
“这好办,我也听说,他常来歌舞厅鬼混。走,ok也是工作,久不见面,我埋单,几兄弟喝几杯乐一乐。”陈松不由分说,拉着铁剑上了电梯。
包间之豪华,铁剑从没见过。陈松要了几瓶洋酒,歌厅的洋酒多半都是国内产的,属假洋酒,但来歌厅的人日撒万金,不喝洋酒不显自己的皮厚,喝啤酒和红酒的气度就要低一些。
在这种环境中铁剑有些窘迫,罗耘就显得有气度,不愧是当过监区长的人,见过世面。洋酒还没打开,董法官已经让服务生点歌,狼一般嚎起来。
“服务员,叫妈咪来!”陈松边倒酒,边对服务生说道。“仨兄弟久不见,喝个豪华杯!”陈松举杯,罗耘也举起杯。铁剑手有些抖,说道:“没有喝过洋酒,这酒淡,像马尿似的。”
“喝几杯习惯就好了,你小子海量,还怕这几杯洋酒!”陈松调侃道。“喝白酒是海量,喝洋酒就不一样了,这鬼东西后劲大,喝时倒爽朗,后醉没商量,尺度又不好把握。”铁剑把酒倒入嘴中回道。董法官已唱完一曲,举起酒杯对着铁剑和罗耘说道:“既然你们和陈主任曾经是一个战壕中的战友,那都不是外人,我和陈主任是铁哥们儿,法官和律师是一根法律藤上结的瓜,都得力于犯罪经济滋润。有人说,我们吃了原告吃被告,这都是律师给我们提供的。我敬二位一个豪华杯!”说完他“咕噜”一声一饮而尽。
铁剑和罗耘见董法官干了,也站起来把酒倒进嘴中。这时,歌厅妈咪,一个大约三十来岁、敞胸露肚的女人带着十多个穿着时髦的金发女郎进来,笑眯眯说道:“几位大哥,看哪个合适,尽管挑选,都是刚入道的靓妹,个个水灵得勾魂!”妈咪抹了一嘴蜜,甜得让心发痒。
董法官一双贼眼贼溜溜在这排乳房半露的女人身上转,最后他点了一个乳圆臀肥的姑娘。陈松叫罗耘和铁剑点。罗耘客气说自己只唱歌,有女人在身边不习惯。但陈松硬塞一个扑进他怀里,罗耘顺势搂着那姑娘坐下了。陈松咋劝,铁剑都不点。
陈松说:“来一个陪唱歌吧!你不是爱唱军旅歌吗,今晚尽可一展歌喉。”铁剑不好推,陈松硬拉一个坐在他身边,陈松也点一个坐下。待妈咪把剩下的小姐带出房间,铁剑斜一眼董法官,董法官已经任那女人斜睡怀里,右手不停地抚摸着。铁剑呆呆地坐着,身边姑娘嘴甜地说道:“大哥,来玩就开心一点嘛,都成对成双了,也不请我喝杯酒!”说着,自己倒上满满一杯,又给铁剑倒,只倒了一半,就被铁剑制止道:“我不会喝酒。”随便举一下杯,那小姐杯底朝天,一杯酒下肚。
罗耘和小姐点了一首《夫妻双双把家还》,你一段我一段唱得起劲,只有陈松正和董法官点的女人骰点子喝酒。董法官搂着陈松点的女人进小舞池跳暗舞去了。
铁剑不适应这种震耳欲聋的环境,趁他们各自嬉戏,溜出包房。其他包房门都关得紧紧的,但“嗡嗡”之声还是从缝隙漏出。他来到大厅,大厅里比较安静,他想休息一会儿。他是农民的儿子,改革开放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这些先富起来的人挥金如土,过着奢侈的生活。贫穷是革命的根源,早就被老祖宗马克思断言了,历史的往复有它相似的地方,有一定周期,社会肯定会朝着更高的目标上升,这是谁也抯挡不了的。
如果不是想到要陈松留意吴应泉的踪迹,他会撂下他们回家,但他身怀追捕吴应泉的特殊使命。他又回到歌厅包厢,见陈松还清醒,对着他耳语几句,拉着罗耘走出歌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