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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狱·狠辣重刑犯越狱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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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舍命救火(2 / 6)
狱政部门的事。

    梁翼还没有回答,杨灵就主动答道:“有这个犯人,是一个‘两非’犯,但余刑很短了。”

    “这就对了,是这么一回事:美国的‘美国之音’广播电台,说孟松在监狱受到虐待。他母亲认为孟松是无辜的,原本就不该坐牢,现在在监狱又被虐待,对中国的政治制度不满,要到天安门自焚。所以上边交任务下来,要我们了解后写一个内容翔实、有说服力的调查材料报上去。”来人介绍道。

    “瞎扯淡,这美帝国主义也是管得太宽了吧。‘两非两案’犯该不该坐牢我们管不着,那是国家法律部门的事,监狱只认人民法院的判决书和执行通知书,只要有这两样,监狱就得收下。犯人从入监教育开始就进入改造程序,从早起床到熄灯睡觉,包括劳动改造,都有法可依,《监狱法》就是规范我们的行为准则,罪犯改造行为标准是规范罪犯的行为准则,这些标准比美帝国主义国家的人权保障先进得多。

    “西方国家的监狱,所谓人权保障只是生存权的保障,说白了就是物质保障,把罪犯关起来,不让他们为社会创造财富,每天只放一两次风,人眼睛都关绿了,思想折磨得发疯,只要有报复的机会,疯狂得比饿狼还要凶狠。中国的人权保障,说到底就是满足了犯人思想和狱内自由的保障,劳动改造不仅给国家创造了一定的财富,而且使他们筋骨都得到合理的锻炼,矫正他们不劳而获的思想,这是符合人类进化原理的,所以说,中国的改造手段是任何国家都不可比拟的!”梁翼听了国家安监厅的同志介绍后,气愤地说道。杨灵也很生气,但梁翼已经说话了,他不便插嘴,只能三缄其口,但愤怒之情溢于脸上。

    见梁翼有些激动,那个处长忙说道:“国与国之间政治斗争就是相互找碴子,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论战了上百年,不仅仅只是一个制度先进与落后的问题,更主要是国与国之间相互抑制的问题。这样吧,国与国之间的事不是我们考虑的,监狱管理的先进与落后,对罪犯改造手段的科学与否,人权保障各国都应该重视,就事论事,还是请梁监安排一下,给我们写一个调查报告,让我们交差了事,你们看如何?”

    梁翼看看杨灵,嘴中回道:“别无他法,只好如此了!”

    那两个国安厅民警起身告辞,站在门外的铁剑见已谈完,忙过来。杨灵站在门口对铁剑说道:“你送送他们,我们还有事。”

    铁剑答应一声“是”,和国家安全厅的两个民警走出院子。梁翼给杨灵交代了几句,安排好国安厅交办的任务,返回球场。开幕式已经结束了,很远处传来哨音。梁翼知道比赛已经开始了,他直接来到主席台,在遮阳伞下就座的民警见梁翼来了,纷纷起来让座,梁翼也不客气,拣中间的位置坐下。勤务犯人忙提着温水瓶走来,给梁翼沏了一杯绿茶。梁翼瞭望对面的比赛队和得分,记分台的木架上挂着铸造监区和被服监区的牌子。铸造监区得了二十分,被服监区十八分,只两分之差,所以双方咬得很紧。

    梁翼问旁边一位民警道:“哪边是铸造监区?”其实不用问,一发球就知道的,但旁边的民警听梁翼问话,忙答道:“你看队员中肩上,双臂上文龙文凤的就是铸造监区的,没有文身的就是被服监区的队员。”

    梁翼仔细一看,球场奔跑的有许多人文身。他回一句:“这铸造真行,选球队员都选文过身的,又不是比美,有点乱弹琴。”

    上半场结束时,铸造监区篮球队以四分之差领先被服监区。休息时,梁翼走到铸造监区球队,让他们都脱下白色的背心。

    梁翼是监狱长,犯人个个知道,监狱长叫脱下背心就是命令。犯人都脱下白色的背心,个个裸露出上身,有一个文了整个上身,有龙有凤,龙凤交织在一起,看去不是有美感,而是使人毛骨悚然。梁翼向他姓啥名谁,结婚否,那犯人答道:“我姓鲁名壮壮,已婚,还有一个孩子!”

    梁翼又问道:“你全身文身,睡觉时你老婆不怕龙张牙舞爪吗?”

    “监狱长,不瞒你说,我老婆先是吓得胆战心惊,后来习惯了,不在一起还不习惯!”鲁壮壮回道。

    “那你什么时候文的身,你感觉文身好吗?”梁翼又问道。

    “监狱长,我小时候父母就离婚了,我判给母亲。母亲又下岗了,无力管我。我认识社会上一帮兄弟,是他们给我文的身,说文身提神壮胆,男人味足。刚文身时疼得流泪,好了,洗不掉了。文身时,他们蒙我说,可以洗。药都浸入皮肉,咋洗?也就由它了。”鲁壮壮回答道。

    梁翼又看其他几个,那几个都只在手臂上文。有文猛虎下山的,有文蛟龙山水的。梁翼看看嘎鲁,觉得有点儿面熟,问道:“我咋看你面熟呢?”

    “监狱长,我叫嘎鲁,在沙拉分监采煤监区时,见过你。”嘎鲁回答道。

    “哦,沙拉分监过来的,难怪看去眼熟,好了,下半场好好打,我看完你们比赛才走。”梁翼说完,哨声响起了。

    真是不打不相识,铸造监区球队文满上身的犯人,就是和嘎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