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暴狱·狠辣重刑犯越狱风云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九章 田间(2 / 6)
雁”“闭月羞花”这样的书面语言来描述靓丽女人,只有朴实无华的农村话,但只要周瑾在门边一站,就让村庄上的女人们无颜直面。其实周瑾并没什么特别,高挑的身材配上白皙椭圆的脸,沁溢出一股娇娆的气质,令农村女人感到窒息。她的魅力,甭说农村,也让城里的许多男人着迷,那脸蛋和身材,洋溢着一种可亲、可爱、可敬的气息。

    按农村风俗,十月初八是正酒,初六就“带弟兄”了。农村不像城里往饭店宾馆一扔,啥都不管了。铁剑的父亲杨太全一订下日子,就得计算请客的桌数,又琢磨请客的范围,忙得不亦乐乎。

    铁剑的父亲姓杨不姓铁,正是国家清宗溯源时,清理出杨姓是铁木真后裔。杨太全想,既然国家又花钱又投人力,费多大的工夫才弄清姓杨姓铁的问题,如今民族融合了,又不怕歧视少数民族,而且子女读书还有优待,也就把下一代改姓了铁。

    铁剑和周瑾在“带弟兄”头天到来,让铁剑的父亲杨太全、母亲余世珍夜里都笑醒来,整天高兴得嘴都合不拢。

    古历十月初八这天,老天真长眼,蓝盈盈的天空就像海洋一般,没有云片。深秋的阳光显得慵懒,但照射在人身上舒服。按农村风俗,结婚仪礼,周瑾穿着时髦的礼服,在一群妇女的簇拥下,坐在铁剑家门前的木凳子上。爆竹“噼噼啪啪”地响,爆竹一响,就告知宴席开始了。农村原本就空旷,爆竹声传去很远很远,附近的人家自不必说,就是远处的人们早就来到村上,一是吃喜酒,二是凑热闹。

    这一带婚礼,新娘不盖头帕。周瑾被村上结过婚的妇女扶着坐在铁剑家门前的凳子上。主婚先生是一位五十多岁、留着花白鬓发的长者。爆竹刚停,他左手提着一只大公鸡,右手握着锃亮的菜刀。那公鸡大红鸡冠被先生反捏着,先生举起锃亮的刀对着公鸡脖子“咔”就是一刀,那鸡痛得脚不断地蹬。先生把它立下来。殷红殷红的鸡血从颈子上汩汩流出来,那先生提着鸡围着周瑾转了一圈,嘴中念念有词:

    这种古老的回车马仪式,如今只有比较边远的村庄才有了。周瑾见先生锃亮的刀光,心有些怵,特别是刀划开鸡脖子刹那间,血流下来,让周瑾胆寒,但当先生围着她转时,无数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她一瞬间就表现出凛然何惧的风范,平仰着头,脸上露出蒙娜丽莎般的微笑,把高贵的气息凝固在人们的心中。

    阳光照射在周瑾的脸庞,让原本就神采奕奕的脸更加红润,突显出城里人高贵典雅的气质。

    先生绕周瑾一圈,把手中的公鸡一撂,端来一个瓷碗,瓷碗里盛有米。先生手喙起白花花的大米,口中念念有词,雪白的米粒撒在周瑾那套时髦的名牌衣服上。其实这个仪式是对农村媳妇的,周瑾虽随铁剑到村子结婚,但人家有工作,有铁饭碗,并不像先生嘴中叨叨的“五谷丰登食有余,风调雨顺太平景”的祈求之语。别人是食国家俸禄,旱涝保收的带食之人。但周瑾入了乡,随了俗,自然别无选择,只能听之任之。她一动不动地坐在木凳上,对先生的唠叨觉得好笑,但又没笑出声来,脸庞就眯成蒙娜丽莎的微笑。

    撒完米,先生说一声:“新娘入洞房。”周瑾被铁剑家族中的大姑小姨牵着走向家门。此时,家门的门槛下早就升起一团炭火。那炭火燃得红红火火的。大姑小姨让周瑾放开脚步,从火红红的炭火中通过。随来的先生忙念道“妖魔鬼怪莫附身,此女已是婆家人……”之类的语言。

    铁剑和周瑾双双来到堂前,铁剑的父亲杨太全、母亲余世珍已经在神龛前正襟危坐。如果不是从眼中、嘴角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喜悦,俨然一对菩萨。铁剑、周瑾双双来到二老面前。先生破喇叭般的叫声又响起:“一拜天地添寿元,两拜高堂添富贵,夫妻对拜添子孙!”

    拜毕,先生说一声:“新娘入洞房。”

    周瑾被牵进堂后的屋里,仪式就算完毕。

    铁剑和周瑾结婚那天,沙拉分监采煤监区的宣判大会正轰轰烈烈地进行。红布上,“宣判大会”的横批赫然醒目。

    主席台上端坐着市法院的法官。虽然法庭设在监狱,但审判长、审判员、书记员等法庭的组成人员一个不少。驻分监检察官在主席台公诉席上。

    沙拉分监所有犯人正端坐在操场之中。位于操场中央的五星红旗在阳光下迎风飘扬,它昭示着共和国的伟大神圣。

    主席台下各监区的犯人坐得整整齐齐,黑压压一大片。一般只有重大活动才开全体犯人大会,如奖励兑现大会等。只要犯人一集中,大家就都知道它的特别之处,所有犯人都纹丝不动。各监区带队的民警都会端坐在第一排,间或在队伍中巡视。

    宣判大会开始前,一般是由分监领导作教育讲话,今天主持会议的是狱政科科长杨灵。他整队完毕,侧身向梁翼报告道:“报告梁分监狱长,队伍整队完毕,请你指示!”

    “按程序进行。”梁翼回一个礼,语言铿锵地回道。杨灵转向犯人吼道:“放凳子。”队伍中“哗”一声。

    “坐下。”队伍又“哗”一声,整整齐齐地坐下。杨灵科长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