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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狱·狠辣重刑犯越狱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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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追捕(3 / 6)
动上软磨。由于他欠一大截任务,造成整个监区欠分监生产任务。他抗拒改造,想脱逃之心由来已久,逃避法律惩罚之心不死。犯人在井外作业,防不胜防,希望检察官网开一面,认真分析管理原因,以便防微杜渐,不要上纲上线到法律的层面。”

    罗耘很明显是为干部开脱,自然得到大家的拥护,民警们“嗡嗡”的议论声迭起。个别民警认为检察官调查是职责,但不能上纲上线,寻找民警的法律责任。这些议论,两个检察官都认真听,并做了记录。

    民警的座谈会草草结束,两个检察官又单独找个别犯人谈话。杂工组以方智为首的犯人都说吴应泉脱逃是蓄谋已久的,无非是趁铁干事新来,不知底细,就整得民警吃不完兜着走之缘故。但当两个检察官找到嘎鲁时,他说:“铁干事粗暴的管教是造成吴应泉脱逃的重要原因。如果他不当众惩罚吴应泉下跪,他也许不会脱逃。”

    嘎鲁的话两个检察官记得格外认真,因这可能成为案件的导火线。

    沙拉分管驻监检察室的两个检察官前脚刚走,分监纪委的同志后脚就下到采煤监区。周世恒称病不见,罗耘只好硬着头皮接待纪委的同志。这次纪委一改往次开座谈会的做法,找民警一个个谈话,了解吴应泉脱逃当天的情况。多数民警都说不在场,详情不知。他们又找犯人谈,杂工组几乎都谈遍了,对吴应泉脱逃的情况基本清楚,但对嘎鲁说的铁剑体罚虐待问题,不正面回答,是否体罚虐待他们没有标准,要有关部门认定,梁翼拍板方能定性。

    检察官和分监纪委介入吴应泉的脱逃案件调查,在沙拉分监掀起了浪潮。大家都说:“如今犯人难管,动不动就纪律、法律双重介入,管犯人成了风险行业,饭碗难端。长此以往,犯人越来越难管喽!”

    有的民警说:“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铁剑刚走上监狱警察岗位一个余月,就碰上‘花匠’吴应泉脱逃,点子太背。”

    铁剑从警校培训到在闹鹰岩遭遇车祸,面对翻车时一刹那的恍惚,他没有怕过,转脸悬崖下氤氲不见底的雾气,只听到冷风飕飕地刮,寒气袭人,他也无所畏惧,但面对罪犯吴应泉的抗改脱逃,他显得无奈和无助。

    当沙拉分监检察室的检察官和分监纪委的同志下到采煤监区调查吴应泉脱逃案时,沙拉分监以杨灵为组长的追捕小组还在冰天雪地的城市路口守候着。杨灵是追捕能手,他把包括司机小王在内的四个人分成两个小组,杨灵和司机小王为一个小组,职责是在城里摸线索;陈松和铁剑为一个小组,在城南路口查车守候。

    头几天虽说冷点,但都认为吴应泉会撞在枪口上,有一股子韧劲。几天后,甭说陈松,就连铁剑都有些沮丧。这种守株待兔的办法不奏效。但监狱规定的任务是十五以后方能归队,杨灵也做不得主。他们成天穿着深蓝色的大衣在路口徘徊,查车时还遭到司机和乘客的白眼。

    那天,天有放晴的迹象,天边一大早就露出鱼肚白,太阳从厚厚的云层中露出笑脸,雪和凝开始慢慢融化。雪化寒风冷,陈松冷得有些颤抖,就到山野捡来一堆干柴,在路边烧起熊熊烈火。他抬头看看天说道:“铁剑,我们在此守候已经六七天了,吴应泉肯定溜过了,应建议杨灵科长另辟他径。在城里也摸不到什么东西,如今天气晴了,可直扑吴应泉家,他肯定回家。”

    “是啊,被动地等候不如主动出击,吴应泉脱逃都一周了,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他不可能大摇大摆来撞枪口,他不可能不回家,应该在他家拉网。老在这里等也不是办法。”铁剑也同意陈松的意见回道。铁剑虽然是第一次追捕,但对追捕的训练在特务连时就模拟过,所以,基本的规律还是知道。

    “享多大的褔就遭多大的罪,在采煤监区,我成天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什么都是犯人做。看看,犯人一出事,遭多大的罪嘛。”陈松唠叨着。“你是监区教育干事,工作当然安逸嘛,哪像我们这些管段的,两眼一睁,忙到熄灯,清早带犯人出来劳动,两眼都不能眨一下,稍不注意,犯人就脱逃。还要追生产任务,监管改造,生产任务两张皮,哪一张都重要,哪一张完不成都挨批评,晚上还要组织犯人学习。不要说和女朋友谈情说爱,就是向女朋友表达感情,写一封信的时间都少。”铁剑接过陈松的话茬,侃侃说道。

    铁剑说的也是肺腑之言。春节前铁剑收到周瑾的信后,原想春节放假再慢慢回,约定办喜事的时间。因铁剑也老大不小的了,在农村的父母亲一直催促他的个人问题,二老想抱孙子都快想疯了。在部队时,他之所以没有谈婚事,缘由是没有立身之本,部队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下地方了,成家立业的事就上了日程,殊不知罪犯吴应泉脱逃,给分监、给监区、给他带来这样大的麻烦。在野外吃劳受累是小事,要是吴应泉追不回去,他还不知要背啥子处分。

    “铁剑,你他娘的英雄也有气短之时。俗话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你这样好的条件,守着好单位不去,来这山旮旯之中管犯人,真是路走对了门走错了。”陈松守在火堆旁,被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