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昨晚我情绪很差.而且我太累了,我不想对你复述我是怎么被人家欺负的,让你也跟着难受。”
王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他年轻十岁,不排除他会上Sh去打架。不过现在他明白,这的都得看拉拉自己的选样。王伟谨慎地问拉拉:“那你还打算找何好德吗?”
拉拉说:“我应该尽力力在Sh熬下去。昨天我分不清他是想马上干掉我,还是他就是不把欺负人当成严重的事——我一时慌了,才想到去打那个电话的。事实上,我后来想想,如果何好德当真安排我h,我去还是不去呢?又是一桩为难的事情。不去就得罪了何好德,也显得我自己莫名其其妙,去呢.h的情况实在是也不会令我满意。我不能为了暂时的难处,拿h做跳板,那样对不起何好德。”
王伟说:“是,我也这么想。所以拉拉,不到万不得已,我建议你,何好德的电话不要随便打。”
拉拉说:‘今天又发生了一件事情,让我觉得情况或许会往乐观的方向发展。”她把何查理怎么对黄国栋发难,黄国栋怎么情绪不好,自己怎么建议取消当晚的培训并安排车送黄国栋回酒店的过程大致说了—遍。
王伟感慨道:“拉拉,你真不容易。Sh的企业文化比起DB,确实不是个境界的。对了,你这周睡眠怎么样?”
拉拉苦笑道:“你不在这儿,我早上一定得赶公司的班车进开发区。可我实在是不习惯六点半那么早起——越是担心第二天要早起,晚上越是睡不着。我都怀疑最近是不是得了神经衰弱?这两天我在想,一定得学会自己开车去上班才行,不然睡眠太成问题了。就算你在广州,也不能老让你一大早送我去上班呀。”
王伟一听,忙劝阻道:“拉拉,你本来就开得不熟练,现在精神又不够好,开车的事情还是过一段再说吧,不然太危险了!”
第二天,李卫东一见拉拉就笑道:“昨晚培训到几点呀?”拉拉说:“没培训,老板身体有点不舒服,回酒店休息了。他把培训资料给我了,回头我发给你一份,他让咱们自习,遇到不明白的再问他。”
李卫东很意外,惊讶地说:“还有这样的事情?不过这个办法挺好。自习!是你提的建议吧?”
拉拉笑道“是我建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