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食物用品得自市区运来。quot;
quot;汽油呢?quot;
quot;呵,岛上有两部车,用电能发动,不会污染空气。quot;
如心听了发呆,过了一会儿才说:quot;黎先生没有子女,真是可惜,做他孩子会幸福的。quot;
小许只笑不语。
quot;咦,我说得不对吗?quot;
quot;我倒是情愿一个人赤手空拳打天下,自由自在嘛,一切有人妥善安排,生活像傀儡。quot;
讲得很有道理。
那边厢午餐已经准备好了。
费南达斯问:quot;周小姐,请问喝什么酒?quot;
小许说:quot;地下室有个酒窖,收藏丰富。quot;
如心坦率答:quot;我不懂,香槟好了。quot;
午饭是一般西菜,倒还可口。
马古丽恭敬地说:quot;周小姐,我会弄中国菜。quot;
quot;那,晚饭就吃中国菜,劳驾你。quot;
午后米高把屋内外设施一一交待清楚,请如心签收。
然后他要赶回市区。
如心送他到码头,站在海边的她衣裙飘飘,益发显得秀丽脱俗,做衣露申岛岛主,太合适了,连小许这样的愣小子看到倩影都喝了一声采。
游艇远去,如心亦不觉得寂寞,她返回屋内,去参观二楼卧室。
这间屋子的特色是宽敞,一间主卧室面积过千呎,一进去先是起卧间与书房,再打开一道门,方是睡房。
不知怎地,间隔陈设均是如心心中所喜。
她真希望可以亲口告诉黎子中,她是多么喜欢这件大礼。
书桌上放着各式文仪用品,中央整整齐齐一叠中文原稿纸以及一束笔。
谁,谁打算写稿。
是黎子中吗?
卧室对正对着一列长窗,窗外仍是那个壮丽的海景。
如心不得不承认,有钱真正好。
她走近床边,看到一样东西,愕住。
茶几上放着的,正是那一只冰裂纹仿哥窑瓶。
如心走近看,不错,由她修补之后,又厚又拙,根本与原来瓶子不一样。
可是它的主人却依旧珍若拱璧供奉在房中。
马古丽轻轻进来,放下一大堆书报杂志。
如心抬起头问:quot;看得到电视吗?quot;
quot;啊,岛上有接收雷达,全世界节目都收得到。quot;
真是世外桃源,又不虞与外界脱节。
如心又去看客房。
一般雪白的床单毛巾浴室,如心决定暂时住在客房内。
马古丽沏了一壶茶进来。
如心有点累,躺在床上休息。
客房的窗朝北,那是泳池所在地。
朦胧间如心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
她睁开眼睛跳下床,推开窗,只见泳池边坐着好几十个客人,红男绿女都有。
其中一人站在窗下叫,quot;周如心,下来玩呀,别贪睡。quot;
如心问:quot;你是谁?quot;阳光对着眼睛,看不清楚。
那人既好气又好笑,quot;连我都不认得了。quot;
如心想看仔细一点。
那人笑道:quot;住我屋内,不知道我是谁?quot;
如心一惊脱口问:quot;你是黎先生?quot;
quot;叫我子中得了。quot;
如心连忙出房,奔下楼梯,去与他会合。
怎么可能,黎子中怎么会那么年轻?
泳池边的客人看到如心齐齐鼓掌,quot;欢迎欢迎,如心来了,如心来了。quot;
如心意外而腼腆地笑,抬起头来,发觉客人们穿着的服饰都是五十年代式样,女士都穿大蓬裙或是三个骨裤子,男士们穿大花阔衬衫,如心微笑,这是一个化装舞会吗?
只听得客人们说:quot;好了,如心一来,我们不愁寂寞了。quot;
如心仍对着阳光的眼,想看清诸人的面孔而不得要领,正在这时候,有人高声叫周小姐。
quot;谁?quot;
quot;有人找如心,我们且避一避。quot;
如心急了,quot;喂,大家等一等。quot;
就在这个时候,她睁开双眼,发觉自己躺在床上,红日炎炎,适才情景,不过是南柯一梦,有人正在敲她房门,叫她周小姐。
如心定一定神,过去开门。
quot;周小姐,令尊找你。quot;
如心连忙去听父亲电话。
父亲抱怨几经转折,才自王律师处找到这个通讯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