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王伟说:“我想上来。”
拉拉没想到他也在昆明,愣了一下说:“不方便,我已经换了睡衣了。”
王伟说:“我等你换好衣服在上来。”
拉拉说:“我要不肯呢?”
王伟沉默了一下说:“拉拉,我特别想你。”
拉拉听他嗓子也哑了,不由得心一颤,不说话了。
王伟央求说:“拉拉,我喝多了,头特别晕,让我上来吧。”
拉拉硬着心肠说:“喝多了就快点回房间休息吧。”
王伟说:“我在大堂,让我上来吧?”
拉拉听了吓了一跳,这天DB在“海逸”开会,不少同事都住在这个酒店,拉拉怕王伟喝多的模样在大堂给人看见不好,就说:“你上来吧。”
不一会儿,王伟真的来敲门了。拉拉把人放进来,看他明显瘦了,不由得感到一阵心疼。
两人什么也没有说,就默默地拥抱在一起。拉拉哭了,王伟也有点百感交集的意思,他说:“都怪我不好,惹你伤心了。”
过一会儿,王伟说:“拉拉,周末回上海吧,我买了新床。”
他觉得自己这话说得不太好,但又找不到更好的表达方式。
拉拉果然翻了他一眼,不说话。过一会儿,她想起来了,往王伟身上上下一顿狂嗅后质疑道:“你身上一点酒味都没有。”
王伟老实道:“不那么说,怕你不给我进来。”
拉拉哼了一声道:“你怎么也在昆明?”
王伟解释说:“本来要过两周才来的,直到你这两天在昆明参见商业客户部的会,临时调整了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