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经历上说假话的事情。拉拉隐去了自己特地找人做背景调查的情况,只说是刚刚偶然听供应商说起的。
李斯特吃了一惊道:“可是我们招她的时候,从她的描述看,确实有主管的经验呀。”
拉拉说:“她是很聪明的,又做了多年助理,早把主管的日常职责用心看在眼里。从技术的角度看,她也确实干得了主管的活。只是从她敢撒这么大的谎,就可以看出她的诚信很成问题。”
李斯特说:“那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诚信问题是原则问题,炒吧。”
拉拉再次飞到上海,她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炒帕米拉。
虽然她没有正面说什么,但从她冷漠的态度,帕米拉感觉到大祸临头。在拉拉动手的前一天晚上,她对拉拉说:“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能给我一个机会吗?”她的大眼睛睁得大大的,露出被猎人追到山崖边的小鹿那样绝望哀求的眼神。
拉拉看了心里揪得紧,她不愿意接触帕米拉的眼神,转头硬起心肠说:“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谈吧。”
帕米拉不肯走,走近一步说:“拉拉,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一定改正。”
拉拉敷衍道:“你很聪明,就算不在DB做,到外面也许能发展得更好。”
帕米拉恳求道:“来DB前我找了很久了,没有人出过我这么高的价钱。要是我没有了这个工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找到这样好的工作,我每个月都要还几千的房贷。”
拉拉铁了心要炒帕米拉,一面整理着桌面,一面垂着眼皮说:“DB出你的价钱并不算很高,就是市场价格而已。”
帕米拉明白,炒她是拉拉的意思,李斯特又是个不会多干涉手下经理做决定的总监,她只有继续向拉拉求情。
拉拉不愿意再听下去,找了个借口跑掉了。
第二天,帕米拉来上班的时候,头发毛刺刺的,显然一宿没怎么睡,又刚洗过头发。她一夜之间落了形,大眼睛显得更大了。
李斯特觉得由拉拉自己和帕米拉谈不好,就让王宏和帕米拉主谈,拉拉可以自主决定是否参加谈话。
拉拉决定参加,李斯特就交代道:“这种情况下,当事人很容易针对其直接主管,所以你尽量不要说话,让王宏说话就好了。你只当在旁边观摩,学习怎样进行这类谈话。”
谈话前,拉拉很紧张,她觉得自己的神经都快崩断了,一种“在干害人的事情”的感觉噬咬着她的心。
李斯特看了,就说:“不用紧张,一个小萝卜头,很容易搞定的。今天的谈话不会有难度的。要不,你这回就不参加了,下次王宏进行这类谈话的时候你再学习吧。”
拉拉摇摇头,她觉得既然自己决定了要干,就要亲自面对。
谈话前,王宏先问拉拉是否需要帕米拉交接手头上的工作,拉拉说无所谓。王宏说,那么就让她马上走吧。拉拉点点头,她巴不得马上把人送走,早早结束这场难受。
王宏用平和的语调,简单地对帕米拉说:“我们得知你在加入DB前的最后职位不是主管,这与你在职位申请表中填写的信息不符。根据劳动法,公司现在决定在试用期内解除与你的劳动合同。你有异议吗?”
帕米拉背挺得笔直地坐在那里,王宏说话的时候,她的大眼睛专注而失神地看着王宏。等王宏问她是否有异议,她一个字也没有讲,只摇了摇头。
王宏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式两份解除合同协议书,说:“那么,这是解除合同协议书,你看一下,同意的话就在这上面签名,一式两份。”
帕米拉接过协议书,没多看内容,轻声核实说:“是在这儿签名吗?”
王宏一面说是,一面把笔递给帕米拉。
帕米拉不接,说了句:“我自己有。”
一面就签了名。
王宏最怕谈这种话,一看她签了名,连忙接过协议书就准备收摊。倒是帕米拉提醒说:“是不是要给我一份原件?”
王宏说:“哦,对对,不好意思。”
拉拉在一旁,从头到尾一个字也没有说,只默默地看着。
帕米拉走的时候终于无声地哭了。拉拉也很难受,帕米拉固然不好,但拉拉觉得自己也不是个好东西――她比谁都清楚,如果不是她想炒帕米拉,那么背景作假与周亮事件,她杜拉拉都能让其轻易地过去;而周亮又笨又自以为是,还能留下来,全是因为他不会对她杜拉拉构成威胁。
害了人后良心不安的感觉深深地折磨着拉拉。李斯特看在眼里,猜到了几分,他想,拉拉到底还年轻。
李斯特便把拉拉叫来,好言相劝道:“拉拉,这不算什么。我招人的时候,经常问一个问题――你炒过人吗?我认为,一个主管没有炒过人,那他肯定还没有成熟。”
拉拉低头看着桌面说:“不管怎样,炒人的感觉,真的令我很不舒服。”
李斯特看拉拉痛不欲生的模样,就教训她说:“come
on(得啦),真是没有用!你看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