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术不正!quot;
九红:quot;这个大宅门儿里哪个是心术正的?你倒跟我说说!quot;
槐花:quot;你也是过来的人了,何苦!quot;
九红一下子坐了起来:quot;正因为是过来的人,才知道过来的有多不容易!有我在,你就甭想得宠,不就仗着年轻吗!把水给我端过来!quot;
槐花起身把水端过去,用力往小桌上一放,水洒了出来。九红扬手打了槐花一个嘴巴,槐花吃惊地捂住脸:quot;干什么?!quot;
九红:quot;你敢跟我吊猴儿!我就给你点儿厉害看看!quot;
槐花失神地坐在铺上,神色充满了屈辱。
新宅上房院北屋东里间。夜。
大书案上摆满了等各种医书。香秀正在烛台上接燃一根蜡烛。
景琦聚精会神地在看书,不时地圈点,夹上纸条。香秀轻轻走回案头,拿起毛笔练字。景琦拿书时,见香秀极认真地写着小楷,不禁注视出神。香秀歪着头看字帖,发现景琦在看她,撩了一眼,又低头写起来。景琦凑上前看,香秀突然用手捂住字纸:quot;别看我,好好儿看你的书!quot;
quot;我看看你写的字有长进没有?quot;景琦道。香秀拿开手转过纸给景琦看,景琦歪过头:quot;嗯,不一样了,不像蜘蛛爬的了!quot;
香秀得意地:quot;哼!quot;
景琦:quot;像猫爪子挠的了!quot;
香秀:quot;哎呀,你怎么这么坏!quot;
景琦:quot;你看你这一撇儿,到这儿就行了,撇那么长干什么?你这腿儿都伸到别人被窝儿里去了。quot;
香秀笑了:quot;伸到你被窝儿里去了!quot;
quot;那太好了,我求之不得!quot;景琦走到香秀身后,把住了她的手,quot;告诉你怎么写!quot;边说边把着香秀的手写了一个quot;永quot;字,接着说道:quot;看见没有?这就好看了!quot;
quot;懂了!懂了!quot;香秀说着要自己写,但景琦仍把着香秀的手没放,脸与香秀贴得很近。香秀笑着一回头,几乎碰到他的脸,忙往后一躲,不好意思地用力推道:quot;去去去,看你的书去!别跟我捣乱!quot;
景琦松了手,走回来:quot;教你写字,我倒成了捣乱的了!quot;又坐下看书。
香秀呆呆地看着景琦。景琦感觉到了,抬头道:quot;你不好好写字,看着我干什么?quot;
香秀:quot;我愿意!quot;
景琦:quot;好,好!看吧,看吧!quot;
香秀出神地望着景琦。
东北吉林豹子山口。
北风呼号。一队长长的运货车马,行进在山路上。
黄立勒住了马,车队从他前面走过。这是几辆拉木材的车。黄立问车老板道:quot;前边儿是豹子山吧?quot;
车老板:quot;没错儿!翻过山天也就黑了,正好在豹子屯儿打尖儿!
黄立:quot;山路好走吗?quot;
车老板:quot;还行!有一段陡坡费点儿劲。你们拉的什么货?quot;
黄立:quot;药材!quot;
车老板:quot;嗬!胆子不小,碰上日本兵可就麻烦了!quot;
黄立未答话,纵马前去,赶上了九红乘坐的第一辆车。车上装着高高的麻袋,九红不时四下张望,一身男装打扮,十分英俊。黄立骑马与车并行:quot;翻过豹子山,天黑了在豹子屯儿打尖儿。quot;
九红:quot;嗯!还挺顺当的啊,上了大路大概就有日本兵了。quot;
第四辆车上坐着涂二爷和槐花,槐花一身男装不伦不类。涂二爷把麻袋拉了拉:quot;累了吧!你躺会儿。quot;
槐花:quot;不累,就是心里不踏实。怎么一个日本兵也没看见?quot;
涂二爷:quot;看不见好,看见就麻烦了!quot;
赶车的:quot;我们走这条道儿绕点儿远儿,可保险,日本人还没往这边来呢!quot;
突然后边传来急骤的马蹄声。众人一惊,忙回头,只见有四骑快马飞奔而来,转瞬间,超过了长长的车队,又突然勒马原地转圈儿。
四个骑马的汉子回头向车队张望。
九红注意地望着,直到四匹快马掉头向山口奔去,消失在远方。
九红若有所思地望着空空的山口,回头看了一眼黄立,黄立急催马向前赶了几步。九红警惕地对凑到车边的黄立道:quot;黄爷,还往前走吗?quot;
黄立:quot;您的意思?……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