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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春:quot;老太太不问起来,别说我走了啊!quot;
景琦:quot;顶不住了吧,告诉你别来!quot;
黄春有气无力地:quot;今儿这日子口儿能不来吗?不为了哄妈高兴嘛!quot;
景琦:quot;大宝,走吧!到家赶快折回来!quot;汽车发动,景琦又匆匆走向门里。
堂会院。
白文氏:quot;今儿有万筱菊的戏吧?quot;
景琦:quot;今儿没请他。quot;
玉婷:quot;请了!你不说今儿他的大轴吗!quot;
景琦:quot;是请了,他不在北京!quot;
玉婷:quot;他在!我知道!quot;
白文氏:quot;我还想听听他的《大英杰烈》呢!怎么没请他呢?quot;
景琦支支吾吾:quot;不是这些日子……本来是想……quot;
颖宇忙打岔:quot;想听他的戏还不容易,现成儿的!玉婷的《大英杰烈》学万筱菊学得一模儿活脱。玉婷!你还不孝敬你妈一出!quot;
白文氏:quot;真的?你会吗?quot;
玉婷高兴地:quot;会!quot;
颖宇:quot;没错儿!整个儿一个万筱菊!quot;
白文氏:quot;去,唱一出我听听!quot;玉婷兴高采烈地跑了。景琦松了口气,冲着颖宇点了点头。
景怡坐在白文氏的后面,胡总管跑来,悄悄耳语了几句,景怡大惊,问:quot;在哪儿呐?quot;
胡总管低声道:quot;大门口,非要往里冲,我儿子正那儿顶着呢!quot;
景怡忙站起走到景琦身后,悄悄捅了一下,景怡示意他立即出去,二人忙向后走去。
廊子上。
景怡低声地:quot;军需处的来人说敬业的案子判下来了,叫咱们去个人!quot;
quot;军事法庭判案,军需处的人来干什么?quot;景琦怀疑道。
景怡:quot;这是关静山手下的人,左不过敲竹杠来了!quot;
景琦:quot;今儿是老太太生日,他们是看准了日子来的!quot;
景怡:quot;怎么也得把他们对付走。老太太今儿特别高兴,千万别搅了!quot;
景琦:quot;我去看看!quot;
景怡:quot;咱俩一块儿去吧!quot;二人远去。
台上。
玉婷扮陈秀英正在唱quot;扯四门quot;:quot;不由人一阵阵泪洒胸膛,我儿夫押饷银被贼抢……quot;
台下,看座上白文氏在满堂喝彩叫好声中对颖宇:quot;别说,玉婷的扮像儿真不错。quot;
颖宇:quot;看怎么说了,您就说这做派、嗓儿,像不像万筱菊吧?!quot;
白文氏:quot;还真有点儿像!quot;
花园子门口。
七八个兵持枪侍立,谭副官阴沉着脸,景怡、景椅、胡氏父子站在对面。
谭副官:quot;判了死刑啊!白景琦,你们得去个人儿,你这就得跟我走!quot;
景琦:quot;您把判决书给我看看!quot;
谭副官:quot;没带着!到那儿你不就看见了!quot;
景怡:quot;请问军事法庭的人怎么没来呀?quot;
谭副官把眼一瞪:quot;怎么,我来还不行吗?!quot;
景怡忙低声下气地:quot;行行,当然行!quot;
quot;那废什么话呀!看这意思你们俩都做不了主!quot;谭副官一挥手叫士兵近前,quot;七老爷,这么大的喜事儿,没个十万八万怕下不来吧?!
七老爷有钱呐!quot;
景琦:quot;谭副官,您也看见了,我实在离不开,明儿行不行?quot;
谭副官:quot;不行,你这就得走!quot;
景琦:quot;有话好商量!屋里请,咱里边儿说!quot;
谭副官:quot;用不着,就这儿说吧!让过来过去的人也都看看!quot;
景琦、景怡束手无策地望着。
堂会院。
玉婷已脱了戏装,脸上的妆没卸就跑到白文氏前坐下。白文氏高兴地:quot;唱得好!去,自己拿个金元宝。quot;玉停忙跑开。
颖宇:quot;怎么样?是不是跟万筱菊一个模子里磕出来的?quot;
玉婷拿元宝回来,白文氏问:quot;你什么时候学的?简直就跟万筱菊是一对儿!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