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把他腿打折了,大夫说,就是好了也得落个残疾!quot;
景琦狠狠地:quot;他活该!我本来想打一顿出出气就完了,他越喊我气越往上撞!quot;
黄春怒冲冲地:quot;谁像你似的,打死了都不吭气儿!quot;
景琦也怒冲冲地:quot;谁叫他像猪似的瞎喊!你说他该不该打?!quot;
黄春又哭了:quot;我没说他不该打,人家都求饶了,你还下那么狠的手!quot;
景琦:quot;他还学会了抽大烟,我看白家气数已尽!quot;
黄春:quot;别的还好说,落个残疾,明儿见了妈,你怎么说?!quot;
景琦缓了缓语气问道:quot;送哪个医院了?quot;
黄春:quot;万字医院。大夫说,少了也得躺仨月!quot;
窗外传来听差的喊声:quot;七老爷!该拉闸了!quot;景琦应了一声,起身向外走去。黄春划火柴点着了煤油灯,望着灯呆呆地发愣。片刻后,外面传来景琦的喊声:quot;拉闸了,各屋里点灯,拉闸了,该睡觉了!quot;
黄春依然冲着灯发愣。终于,电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