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好吧!话说到这份儿,我没什么说的了,可婚事一定要等回到北京再办,香伶已经二十岁了,再也拖不起了。quot;
詹瑜:quot;君子一言,就这么定了!婚约是无论如何不能毁的!quot;
西安沈家跨院。
站了一院子人,颖轩、白方氏、景怡、景泗、景武、景陆、玉婷围着胡总管和白文氏。
胡总管:quot;和谈已经成了,老佛爷和皇上就要起驾回銮了,逃难来的人已经有的先走了。quot;
孩子们大叫:quot;二婶儿!咱们也赶紧走吧!quot;quot;可盼到这一天了!quot;
胡总管:quot;别急别急!洋人还没撤完呐!京城里还不清静,听说义和团的余党还时不时地闹腾!quot;
白文氏:quot;这么多日子都过了,这几天就等不了了,先准备起来吧!quot;
胡总管:quot;这样吧,我先走,回去打个前站。quot;
白文氏:quot;那敢情好,先回去安顿安顿,也就十天、八天我们也回去了。quot;
人们乱哄哄地议论纷纷,胡总管将白文氏拉到了一边:quot;老太太恐怕不宜上路吧?quot;
白文氏:quot;老太太是无论如何不能走的,叮是……quot;
胡总管:quot;她身子这么弱,再加上一路的风霜、颠簸,到不了京城……二奶奶,别怪我说话不吉利!quot;
白文氏:quot;我早想过了,不走吧,一家老小不能都窝在这儿;留下个人照顾吧,这么多人没一个能让人放心的。quot;
胡总管:quot;跟沈家商量商量,能不能……quot;
白文氏:quot;怎么好再麻烦人家!跟沈爷讨个主意吧!quot;
沈家外院客厅。
沈树仁:quot;我说句不中听的话,二奶奶别见怪,我刚刚号了老太太的脉,少则三五天,多则七八日,请二奶奶赶快准备后事吧!quot;
白文氏:quot;唉!老太太还一直说死也要死在北京城呢!quot;
沈树仁:quot;在此地棺殓,回北京再发丧吧!quot;
白文氏:quot;只能够这样了。我想回北京以后立即派个人来西安,开一个百草厅的分号,就请沈爷主理,东家就是您跟大爷!quot;
沈树仁:quot;这可不敢当!quot;
quot;您不用推辞,只要大爷不受苦,我就感激不尽了。quot;
quot;要是这么说,那……我只有愧领了。quot;
quot;沈爷,我还想冒个风险,老爷子去世,大爷就没见着……我想把大爷接来,叫他们母子见上一面。quot;
quot;这有何不可,依我之见,这事儿就说开了算了,大爷没死,大大方方的回来。quot;
quot;那可不行,万一传到宫里……quot;
quot;哎呀,白家老号又兴旺了,景怡还封了四品顶戴,趁着老佛爷高兴……quot;
quot;万万不行,沈爷,这事儿我在心里过了十几个过儿了,宫里的事,历来反复无常,什么时候老佛爷一不高兴,株连九族,一个甭想活!quot;
沈树仁点了点头:quot;也有道理,那我就去接大爷。quot;
白文氏:quot;打扮打扮别叫人认出来。还有,大爷已经把景怡的亲事定了,就是乌家的翠姑,您把她一块儿接来。quot;
詹王府在西安临时住所。
詹王爷病倒在床上,正在挣扎着大发脾气,詹瑜和安福、车老四站在一边。
詹王爷大叫:quot;打不过洋人就治自己人,这算什么规矩?!放着八国联军不去打,倒把咱们一家子发配新疆……quot;
詹瑜焦急地:quot;阿玛,小点声儿,别叫人听见!quot;
詹王爷:quot;反正也这样了,左不是个死!谁是主战的?当初叫义和团打洋人那不是西太后的主意是谁的?!quot;
quot;快叫院子里的人都出去!quot;詹瑜忙对车老四说,车老四应声跑出去。
詹王爷:quot;这个反复无常的老太婆!毫无信义可讲!这种女人临政,大清朝不完才怪呢!quot;
詹瑜急劝:quot;阿玛,别说了,这是杀头的罪!quot;
詹王爷:quot;杀就杀吧!活着干什么?我没有罪!quot;
安福端着药碗:quot;王爷!您这病不能生气,先吃药吧!quot;
詹王爷:quot;我不吃药,我吃了快一车药了,有个屁用,这些个庸医!
我不去新疆!我宁可死在这儿!quot;
詹瑜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