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把白文氏的厉害陈述后道:quot;你们谁还不服,尽管说。quot;
颖宇、贵武、詹瑜和四个股东面面相觑,没人说话,一个个愁眉苦脸。
颖宇:quot;我服!要撤咱们大伙儿一块儿撤!quot;
一股东:quot;我到今儿也没弄明白,你是哪头儿的?!quot;
颖宇:quot;董掌柜先说的要撤,那他是哪头儿的?quot;
另一股东:quot;董掌柜不能撤,你一撤我们更没指望了。quot;
贵武:quot;邪了门儿了啊,咱们这儿一帮大老爷儿们愣弄不过一个娘儿们!quot;
詹瑜:quot;人多管什么?又不是打群架。quot;
董大兴:quot;咱们药行,一靠方子,二靠料,三靠制作,白家不交底,咱们只有死路一条。quot;
一股东已喝多了:quot;都是他妈……白老三,说的比唱的……好听!
秘方呢?人呢?quot;
又一股东:quot;白老三!你在二奶奶那儿还拿三成股,你小子吃里扒外!quot;
颖宇:quot;怎么都冲着我来了,合着我两头不落好!quot;
一股东站起来揪颖宇:quot;你小子滚出去,不出去……我打你!quot;众人忙上前劝,这股东不依不饶,顺手抄起酒壶就要开砸,吓得颖宇蹦到门边大叫:quot;你喝多了你!我走我走,我撤伙!把我入股儿的本银还给我,少一两我拿酒壶砸你!quot;说罢夺门而出。
董大兴:quot;我已经没心思跟你们扯淡了,二奶奶放着一半儿股份在百草厅,她是宁可烂在这里头,明摆着是要咱们把那一半儿拱手交给她!quot;
詹瑜:quot;交吧!我也不愿再淌这浑水儿了!quot;贵武:quot;姥姥!我放把火烧了它!quot;
董大兴:quot;甭说气话!我今儿这桌饭,说不好听的,就是散伙饭。
这买卖本来就是人家白家的,咱们物归原主,就这么定了。明儿都去百草厅办手续。quot;
一股东:quot;这叫什么年头儿!……牝鸡司晨,栽到……一个老娘儿们手里!quot;
百草厅议事房。
一边坐着白文氏、魏大人、颖轩、颖宇、赵五爷、二头儿等人,一边坐着垂头丧气的股东们,詹瑜、贵武都没有来。
董大兴走到桌前,在契约上盖印后,魏大人忙站起拱手:quot;我这儿恭喜二奶奶、各位爷了。quot;
董大兴:quot;二奶奶出手漂亮,本银退回,我们几位东家都没吃了亏。明儿会贤堂摆宴,请魏大人、二奶奶和诸位赏光。quot;
白文氏:quot;没这个道理,明儿药行会馆我办了堂会,各位都得来!quot;
颖宇大叫:quot;哈哈!百草厅又姓了白喽!quot;
白宅祖先堂。
只有白文氏一个人跪在当中,满面哀伤地凝视着祖先像,百感交集。
quot;列祖列宗……爸!……我把老铺……盘回来了!quot;她突然捂住脸痛哭失声。
白宅内账房。
大头儿和胡总管在整理账目。
白文氏:quot;把原来用大房的那一份全扣出来,还是存到汇丰去,从今往后不许再动。quot;
大头儿:quot;动不动还不是听您一句话。quot;
白文氏:quot;这叫什么话,你们知道动这笔钱担多大的风险?!今儿这笔钱,无论谁都不准再动,我也一样!quot;
胡总管:quot;当初我真捏把汗,万一把老本儿都赔上,怎么对得起大爷的在天之灵!quot;
白文氏:quot;我也后怕,当时急疯了,什么也不顾了!quot;
胡总管:quot;置之死地而后生,二奶奶,您太……不容易了。quot;
白文氏:quot;唉!有几个人知道我的难处?胡总管,居安而思危,咱们得好好合计合计,今后怎么办。quot;
胡总管:quot;行!我总算长了见识了。quot;
白文氏:quot;大头儿,苦了好几年了,大喜的日子,每人发一个红包儿,按份例全加一倍,孩子们也都歇两天学。quot;
胡总管:quot;我去告诉季先生。quot;
白文氏:quot;我去吧!quot;
敞厅东偏厅学馆。
景琦站在书桌前,季宗布手拿木板,两眼盯着景琦。孩子们紧张地望着。
季宗布:quot;你用心学了么?quot;
景琦:quot;没有。quot;
quot;为什么?quot;
quot;心里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