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宇不服气地哀求着:quot;爸,这事儿就这么完了?我大哥大嫂死的冤呐!这仇就这么了了?!quot;
白萌堂沉着脸:quot;先给他们治病!等把她的病治好,再报仇也不晚!quot;
颖宇、白文氏、颖轩闻言一惊,面面相觑之际,胡总管跑了来说:quot;二奶奶,詹王府又来人了。quot;
白萌堂:quot;去吧!按刚才说的办!quot;
白文氏、颖轩忙退出,白萌堂又把颖宇叫住:quot;老三,你别去!quot;颖宇回头站住。
quot;给我站这儿,我有话说……quot;白萌堂坐直了身子,quot;你敢不听二奶奶的,当着外人的面儿给她下不了台,她连我的家都能当,怎么当不了你的家,狂得你……quot;
白宅敞厅。
詹瑜坐在白文氏对面执利甚恭。
詹瑜:quot;王爷还一个劲儿地夸奖您。quot;
白文氏道:quot;这倒不必,王爷以后再遇到什么事儿,先设身处地的替对家想想就行了。我们老爷子发了话了,只要你们能把大爷从狱里接出来,大爷一定过去给老福晋看病。quot;
詹瑜忙站起拱手致意:quot;谢谢白老爷和二奶奶,狱里的事,上下都疏通好了,天一黑就可以接出来,天亮以前送回大狱就成。quot;
白文氏:quot;詹大爷,人心换人心,八两换半斤,我只求一件事儿。quot;
quot;您说,您说。quot;詹瑜担心地望着。
白文氏:quot;秋后向斩已经无可更改了,我也不难为你们,我只想叫大爷临死之前再见见家里的人。今儿夜里,我要把全家大小带到你们王府门口,跟我们大爷见上最后一面,请跟押车的打个招呼。quot;
quot;行,这事地包在我身上了。quot;詹瑜终于松了一口气。
大狱囚室。
颖园和白文氏隔着栅栏站着。
白文氏道:quot;这是老爷子的意思。quot;
颖园低着头木然地:quot;那就去吧!咱们就是干这个的,治病救人嘛!quot;
白文氏:quot;我知道这事挺难为大哥的,给仇家治病……quot;
quot;别说这个,多积点儿德,到了阴间我少受点儿罪。quot;颖园打断了白文氏的话。
白文氏无奈地叹了口气:quot;唉!大哥,我和詹家说好了,今儿夜里,我带着一家老小到詹王府门口,等你看病出来都见上一面。quot;
颖园抬起无神的双眼看着白文氏,神情淡漠:quot;不必了吧!何必呢,弄得怪难受的。quot;
quot;见个面儿吧!怕以后……quot;白文氏低下头说不下去了。
颖园:quot;就叫我们大房头儿的来吧,看看老婆孩儿就行了,别惊动别的房头儿了。quot;
quot;大哥……我今儿个……不得不跟你说……quot;白文氏有些不敢抬头,吞吞吐吐:quot;本来想瞒着你,可事到如今……大哥,自从你问了斩监候那天……大嫂她……quot;
颖园惊慌地:quot;怎么了?quot;
quot;她……她自尽了。quot;
颖园两眼望着空中,目光更呆滞了,似乎没听明白,竟慢慢地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儿,不知在找什么,他慢慢走到墙根儿坐到了地下,两手抱住头,一动不动了。
quot;大哥,大哥!quot;白文氏连连呼唤。
颖园仍一动不动。白文氏正不知如何是好,严爷走了过来,轻轻垃了白文氏一下:quot;二奶奶!您来!quot;
白文氏知道有事,也不问,便跟着严爷离开。回望颖园仍抱着头一动不动。
大狱牢头房。
严爷、白文氏和朱顺三人坐得很近。
朱顺的声音极低:quot;二奶奶,我有个主意,今儿夜里大爷一出了大狱,就不能再让他回来了。quot;
白文氏一愣:quot;那怎么办得到?quot;
朱顺:quot;我跟严爷商量好了,兵马司狱里刚死了一个姓韩的死囚,验过尸拉出来还没理呢,我给压下了没往上报……quot;
白文氏惊奇而紧张地听着。quot;大爷只要从王府一出来,咱们就偷梁换柱把姓韩的尸首弄到这儿来!quot;
严爷:quot;验尸的是我的徒弟,决不会出错儿。quot;
朱顺:quot;明地一早人不知鬼不觉地一理就完了。quot;
白文氏担心地:quot;那韩家的人会不会找来?quot;
朱顺:quot;韩家就剩一老太太,儿子犯的杀人罪,把县太爷的儿子捅死了。老太太连问都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