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庭:quot;老爷,还是再商量商量吧!百草厅柜上已经查封了,还进这么大宗的药合适么?quot;
白萌堂:quot;他能封我一辈子?他又投封我的药场,万一官司没事儿了,一开张,药接不上了,那不抓瞎了?quot;
赵显庭:quot;话是这么说,可外账房能周转的银子已经不多了,为大爷的事又垫了好几万,这十几万两一拿出去,可一时半会儿就拿不回来啦!quot;
二头儿:quot;赵五爷说的是,这官司恐怕还要花大笔银子,万一有个急用,怕没回旋的余地了。quot;
白萌堂沉吟不语。
许先生:quot;能不能少进点儿货,要不然到了安国先赊账,咱们是有信誉的。quot;
日萌堂:quot;不能赊账。白家不干这事儿,那就少进点儿,拣今年急用的进。quot;
两个听差把饭送了进来。
白萌堂:quot;吃饭,吃饭。我今儿也在这儿吃。哎,赵五爷的莱呢?quot;
听差打开一个小砂锅:quot;这儿呢,今儿是砂锅鱼头。quot;
赵显庭感激地:quot;谢谢白老爷,老惦记着我。quot;
白萌堂:quot;吃着不顺口就说话。这菜是每顿专门给您加个菜,叫他们勤换着点儿花样,来来,吃吧!quot;
白宅做厅。夜。
丫头们点亮了厅里的灯。全家围坐着一起吃饭。大人一桌,孩子单坐一桌。
白周氏看了看孩子的一桌,问道:quot;景琦呢?quot;
白文氏:quot;对了,景琦,怎么一直没见他。quot;
胡总管站在一边:quot;好像跟秉宽出去玩儿去了。quot;
白文氏有些生气:quot;什么工夫了,还不回来?quot;
颖宇:quot;我刚才在大门口看见秉宽了。quot;
白文氏:quot;叫景琦来!quot;
听差:quot;就秉宽一人儿回来的,没见景琦。quot;
quot;怎么回事?叫秉宽来我问问。quot;
quot;叫了,他在门口街上蹲着,就是不进来。quot;
白文氏觉得不对了,忙站起:quot;你们先吃。quot;向院子走去。
白宅大门口。
白文氏走出大门,一眼看见了秉宽,叫道:quot;秉宽!quot;
秉宽蹲在街对面墙根下,怀里抱着玩具木刀,两手捂着头,没答应。
白文氏下了台阶,快步走到秉宽跟前又叫:quot;秉宽!quot;
秉宽一动不动。白文氏弯腰用手扒拉他一下:quot;怎么了你?……说话呀!quot;
秉宽突然用拳头狠狠打自己的脑袋,两手轮流着打个不停,白文氏忙拉住他:quot;干什么,干什么?有话好说嘛,景琦呢?quot;
秉宽哭咧咧地:quot;我该死!我把景琦少爷丢了,我该死!quot;边说边又打自己的头。
白文氏使劲将他拉起来:quot;怎么会把他丢了?quot;
秉宽:quot;我去给少爷买刀,少爷在那儿吃扒糕,一转眼的工夫就没影儿了。quot;
白文氏疑惑地:quot;左不在集上转,还能跑哪儿去?quot;
秉宽:quot;卖扒糕的说,看见他跟一个人看摔跤去了,我在集上找,一直到散了集一个人儿没有了我才回来。quot;
quot;那是让人拐跑了?家里事儿够糟心的了,这不添乱么?先别告诉老爷子。quot;白文氏说罢茫然地望着街道,quot;看摔跤去了?这个人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