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露面,要不是为了老大,我宁可上刀山,下油锅!quot;白萌堂突然拿起笔在纸上乱涂乱画,quot;忍quot;字被涂得一塌糊涂。
白文氏充满同情地望着白萌堂。
詹王府。
狗宝赶着詹王爷赔的那辆华丽马车在门口停下,白文氏下了车。
白文氏走进门,安福一见大吃一惊:quot;这不是白家二奶奶吗?quot;
白文氏:quot;安总管,我要见老福晋。quot;
安福警惕地望着白文氏:quot;这……可不行。quot;
quot;安爷,扬手不打笑脸儿人,我是来给老福晋请安的,千万别多心!quot;
quot;哪里,哪里。不过,您找老福晋没用,那事儿她老人家根本不知道。quot;
quot;误会了不是,我不是为那事儿来的,一是请安,二是……您看。quot;白文氏指了指门外停的马车,quot;我把你们的马车,给王爷还回来了,哪儿有叫王爷赔车的道理。quot;
安福忙向外看,只见马车停在门外,大喜过望,满脸堆笑:quot;好好好!您跟我来。quot;
安福转身带路,白文氏忙跟着走了进去。
詹王府老福晋房偏厅。
老福晋歪在卧榻上,白文氏站在榻前行了个蹲儿安。
老福晋:quot;免了免了,快坐下,好些日子不见你来了。quot;
quot;可不是,一晃儿七八年了,还是在药行会馆唱堂戏的时候您去过一趟,我还给您捶腿呢。quot;
quot;记得,记得!你来有什么事儿吧?说,我给你办。quot;
安福仍有些不安地望着白文氏。
quot;哟,没事就不兴来看看您?想您啦!您气色真好。quot;
安福松了口气退了下去。
老福晋十分高兴:quot;好好好,你坐近点儿,我好好看看你。quot;白文氏坐到卧榻旁。
quot;家里人都好?quot;
quot;好,都问您好呢!quot;
quot;你们大爷好吗?quot;
quot;好,他还特意问您好呐。quot;
quot;我就信得过你们大爷,医术好,人也好,我的病经他一看,不出二天准好,他怎么老不来了?quot;
quot;瞎忙,家里、柜上、宫里的瞎忙。quot;白文氏从抽口里拿出一长条锦缎企,quot;老福晋您看,前儿个我得了一个好物件儿,自己不敢用,想来想去这个只有老福晋才配用。quot;说着将盒子递过去,quot;还是孝敬了您吧。quot;
老福晋接过盘子打开:quot;瞧瞧是什么稀罕物。quot;
盒子里一对簪子,一支翡翠,一支白玉。
老福晋:quot;这可不敢当,太贵重了。quot;
白文氏:quot;您这贵重的人儿才配这贵重的物儿。quot;
老福晋笑了:quot;真会说话,收下了,收下了。今儿在我这儿吃饭,英子!快去把哈密瓜拿来,叫二奶奶尝尝。quot;英子忙走升。
詹王府大门口。
詹王爷下了车走上台阶。
车老四忙迎出接过马鞭子,詹王爷忽然发现了停在门口一侧的马车,奇怪道:quot;那不是咱们赔给白家的那辆车么?quot;
车老四:quot;是白家二奶奶来了。quot;
詹王爷把眼一瞪:quot;她来干什么?quot;
quot;说是来给老福晋请安。quot;
quot;人呢?quot;
quot;在老福晋那儿聊天儿呢。quot;
詹王爷突然抡圆了胳膊扇了车老四一个耳光,五大三粗的车老四一动没动。
詹王爷大怒:quot;混账!混账!你这个吃货!吃得像猪!脑子也像猪!quot;
车老四:quot;不是我叫进去的……quot;
望着詹王爷大步向里走去,车老四摸了摸睑:quot;这一巴拿挨得这叫冤!quot;
詹王府老福晋房偏厅。
白文氏正在吃哈密瓜。
老福晋:quot;这是新疆给老佛爷进页的。别人来了,我还舍不得叫他们吃!quot;
quot;您也吃一块。quot;
quot;我吃得够不够的了,走的时候带俩回去。quot;
quot;哪儿有连吃带拿的!quot;
詹王爷大步走进屋,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下屋里,发现了白文氏。白文氏忙站起请了个蹲儿安:quot;王爷吉祥。quot;
詹王爷没有理睬,叫了声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