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得太远了！我请各位正视我军目前的处境，并极力向自己部下说明：敌人绝不能把我们置于死地！quot;
一个军官问：quot;出路呢？quot;
这时一个机要人员进来，低声向刘戡说：quot;蟠龙镇守军又向延安呼喊增援，说援兵不来他们只好突围。看来……quot;他说得很低，但是全房子的人都听见了。
大家都互相看看，像是那quot;不幸quot;消息的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着他们的心。
有人低声说：quot;李昆岗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他喊支持不了，那可真是油尽捻子干了！quot;
正说话间，一个军官像勾魂鬼似的，又送来电报。
这电报是榆林城南下的敌人的匪首发来的，询问quot;国军quot;主力部队为什么不进军米脂县境跟他们会师。
一个旅长说：quot;我们自身难保，还去理他？好，好，我们赶快撤回延安，不论是死是活，撤走总比呆在这里好一万倍。quot;
军官们都站起来，正要起身走，又来了一份电报：
quot;蟠龙镇落入共军之手，我忠勇将士全部为党国捐躯。
……quot;这消息本来是意料中的，但是当它真正被证实的时候，反而把这帮将军们震动得神经麻木。坐着的人像钉在板凳上，站着的人像僵掉了。大家不动也不说话。有的人脸色发紫，有的人脸色发青。只有刘戡显得特别：他像发热发冷，时而大声说什么，时而含糊地嘟囔。他的头左右摆动，脸是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