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quot;
quot;你一眼就认出我们了吗？quot;
quot;在飞机上吃午餐了吗？quot;
quot;你想爸爸妈妈了吗？quot;
宁宁回答着爸爸妈妈的连珠炮一般的提问，并且好奇地看着这世界上最大的机场和各色各样的人。
等王起明和郭燕的提问有了一个小小的空隙，女儿提了唯一的问题：
quot;这是美国吗？quot;
quot;是，这是美国，quot;王起明毫不犹豫地回答，quot;这是纽约！quot;
要回答这个问题太容易了。可是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王起明不觉停住了脚步。他想起自己到这儿时也是问了这个问题。
出了机场，他们三人坐进了汽车。
宁宁非要抢着坐在前排座上不可。
quot;爸爸！这车，是你自己的吗？quot;她问。
quot;对，是咱家的。quot;
quot;够派！quot;
quot;什么，宁宁？quot;王起明问女儿。
quot;我说够派，真够派！quot;宁宁说，quot;您要是把这辆车在北京这么一开，非震倒一大片不可呀，是不是，爸？quot;
王起明被女儿的话，逗得直乐：quot;没错，没错儿！quot;
quot;有您这么震人的车，我也用不着打的了。quot;
quot;打的？quot;郭燕在后座上问，quot;什么叫打的呀？quot;
quot;妈！您在纽约混了这么多年，怎么不知道什么叫打的呀！
打的就是坐出租汽车啊！quot;
quot;你在北京，不骑自行车啦？quot;王起明问她。
quot;骑车？那多丢份呀！quot;
quot;这孩子，一口的北京腔！quot;王起明又乐了起来。
倒不是女儿的话怎么可乐，今儿这种日，不论女儿说什么，王起明都觉得顺耳、好听，都忍不住地要让笑意流露出来。
郭燕没怎么插嘴，光是坐在后座上，摸着女儿蓬马松的尾巴松头发，好象是总也摸不够似的。
宁宁则是对什么都觉得新鲜、好玩。
她的眼睛可是不够使的。
在路上，对车流，对高楼大厦，兴趣浓得不得了，不断地问这问那。
到了家，她又楼上楼下，客厅卧室的看不够，还用手摸。
郭燕把她带上楼，指着她布置好的卧室说：quot;宁宁！这是你的房。quot;
谁想宁宁一撅嘴，说：quot;不，妈妈，我不要住这间小的，我要住楼下的大屋子里头。quot;
quot;傻店头，那是客厅，不能睡人。quot;
quot;什么客厅不能睡人呀，美国怎么这么多的规矩呀，我就睡大屋子。不是说美国自由吗？爱睡哪儿睡哪儿，爱怎么睡怎么睡！quot;
quot;好好好，反正是自己家，爱睡哪儿就睡哪儿吧！quot;王起明息事宁人。quot;来来，叫爸爸好好看看！quot;
他把女儿拉到身边，仔细端详。
宁宁十六岁，几乎和郭燕一般高，亭亭玉立。
她白白的脸蛋上，找不到半点瑕疵，细嫩娇柔。水汪汪的大眼睛，比郭燕的眼睛还美。她的胸已经高高的隆起，这使她平添了几分成熟。
quot;长大啦！quot;
王起明感慨地说。
女儿看着父亲，觉得挺好笑。
quot;你先让孩子睡一会吧，倒一倒时差，quot;郭燕说，quot;宁宁，睡一会。quot;
可宁宁根本没有时差的感觉，没有半点倦意。
她一个人跑出屋子，在草坪上，在花丛中，审视自己的新家。
窗前，王起明和郭燕在看着自己的女儿。
quot;宁宁，长大了。quot;王起明说。
quot;嗯。quot;
quot;她性格和以前有点不一样。quot;
quot;怎么不一样？quot;
quot;我也说法上，反正，她不象你那么温顺。quot;
quot;那就是象你，又宁又撅！quot;
王起明笑了。
他爱听这个。他觉得女儿的性格上是象自己，接受能力强，反应快，不服人。
这使他满意。
quot;可是，quot;他说，quot;她绝对不会知道我们这几年在美国受的苦。quot;
quot;当然。quot;
quot;我得跟她讲讲。quot;
quot;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