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我们又不是政治家,都是男人啦,有什么不一样啦。平时我听你的,今天你要听我的,我带你去哪里,你就跟着我去哪里,不必太正经啦。今天我们都是男人,好不好?”
老金说:“这个,就是让人知道了不好吧?”
老叶说:“人家说啦,单嫖双赌,实际上啦有什么关系啦。我就公公开开干啦,我还要讲啦,他们爱听嘛!”
老金说:“你不一样嘛。我要是让儿子媳妇知道了,我哪里还有脸见他们啊?”
老叶说:“啊?你还不知道啦,就是金城贝蒂叫我带你去玩的啦。还塞给我一沓钱啦,叫我安排好,陪你玩个两天。”
老金很意外,想了想说:“真是苦心啊!”
过了白石大桥不久,拐下高速公路,就到了纽约的法拉盛,人称“第二唐人街”。老叶把车寄到停车场里,带老金去一家酒楼,美美的吃了一顿早茶。又到一家老字号理发店,两人剃了头,修了面,还掏了耳朵,顿时显得清爽而又精神。
老叶到报摊上,各种中文报纸都买了一份,往胳膊下一夹,笑嘻嘻的说:“金老总,走啦。我们‘洗澡’去啦。”老叶带着老金,七拐八拐的走了几条街,来到一座并不显眼的旧楼前。旧楼铁皮门紧闭着,老叶往边上一个门铃短揿了两下,不一会儿,就见门开,露出一张东亚女人的粉脸,一见老叶,立刻满面涌笑,开门拥抱老叶。
老叶说:“今天我给你带来一个贵客啦。这是我的……”老金急忙捅了一下老叶的腰。
老叶改口说:“他刚从香港过来,生意做得很大啦。这几天,无天谈生意啦,很累啦,今天我特地请他来桑拿啦。你开个单间啦,一定要安排一个最好的小姐,会讲一些中国话的,那个18号小姐在不在?”
东亚女人恭敬的说:“对不起,18号小姐上午刚下班,看看是不是请这位老板先看看那边的小姐,都是很好的,很干净的。”
老金望了一眼,靠墙的一排沙发上,静静坐着七八位露装小姐,他心里“扑通、扑通”乱跳,低声对老叶说:“我、我不知道,你安排。”
老叶用英语对东亚女人说了一阵,又对老金说:“我都安排好啦,你痛痛快快的享受啦。想做什么都可以啦,饿啦,就点东西吃,想睡觉就在里面睡。钱的事你不要管啦,我最后结账。如果小姐不满意,你就叫她换啦。我就在你隔壁房间,你什么都不要怕啦。”说着,他分了一半报纸给老金。
东亚女人伸手一指,一位略微丰满的小姐微笑而至,用生硬的中国话说:“大叔,您,辛苦。”说着,她挽住老金的手臂,走进一扇小门。没有想到外面看起来不显眼的旧楼,里面却别开天地,装修得清雅舒适。老金被小姐挽着,沿着一条幽暗的走廊,走向深处。他感觉像是被拖向狼窝,心里紧张而又抗拒。但是双脚却不听话,不由自主随着小姐走下去。
小姐把老金带进一个小套间,扶他坐在宽大的床上,从壁橱里取出一叠大小浴巾,她的双眼笑成弯弯的月牙,柔声的问:“大叔,是洗。还是,休息,喝什么?”
老金支支吾吾,不知说什么好。
小姐倒善解人意,说:“洗洗,休息,好吗?”
老金说:“好,好……
小姐贴着老金,帮他脱衣服。
老金说:“我自己来,自己来。”
小姐到隔壁,打开水龙头,往小浴池里放热水。然后回到老金身边,轻轻一挪肩带,薄裙滑落下去。
老金就觉得白花花一大堆,本能的举手挡着眼睛。
小姐笑起来,双手抚摸老金的脸:“大叔,不好意思了。我,喜欢、大叔不好意思。”说着,她扶着老金,走向浴池。
老金想起一个电视剧里的镜头,有一个干部就是这样被美女拖下水。他闭上眼睛,慢慢把脚伸进热水里。
(四)
离“听雨楼”一箭之遥,新开了一家中国自助餐馆,名叫“长江浪”。由于价格便宜,新开张又奉献优惠,连日来生意火爆,把“听雨楼”的顾客抢去近一半。“长江浪”汹涌澎湃,几乎淹没了“听雨楼”。急得金城两眼发绿。
“长江浪”的老板也是福建老乡,还是金城朋友林医生的表弟。当时,金城听说他要在“听雨楼”附近开中国自助餐馆,曾经通过林医生劝他不要在这里开餐馆,以免两家残杀,让美国人赚外快。金城还表示,愿付给他一万美元的补偿费。林医生后来回话说他表弟不肯,他说找了一年多才找到这个好地段,实在难以放弃。
“长江浪”的开张,对“听雨楼”是个沉重的打击,营业额一直往下掉。金城和贝蒂商量,准备大幅度的降价,抗击“长江浪”。老金不同意,他说:“这样做,就是走死路。”
金城说:“这时候了,没有什么办法,只有这样拼了,不是我们死,就是他们死。”
贝蒂说:“爹地,你有没有好办法啦?”
老金说:“办法我一下子还没有。但是这样硬拼,不是办法,起码不是一个好办法。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