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但现在,他似乎触了大霉了,也许人家这次就是真爱呢?
而他,谁让他嘴贱,认为天下女孩都是他所见过的那些样,跟你在一起时,那是完全可以腻的,可以甜言蜜语说遍,甚至一抬眼就能看到两人一起白头走到老的样子。
但要说分手,那翻脸不认人的速度也是极快,而当处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就都是多么讽刺的存在。’
他苏起,他再花心,换了太多次的女友,把爱情也当游戏玩过,但这心,却也是真的动过。
是被人伤过,伤的彻底才对爱情没了信任的。
晚上,苏起是下午出去了很晚才回来的,回去后也只敢占着床的一小部分睡,曲墨染中途醒过来一次,开了床头离他最近的那边的昏暗小灯,双手环抱,看眼那边蜷缩在床边上的苏起,眉头微微蹙着。
指尖摩挲着掌心,每一个行为怪异的人,其实心底都可能有道伤,曾经的他,并不觉得苏起看待感情的态度有什么问题,他就是没遇到自己喜欢的人,谈的感情多了,也渐渐的不相信爱情罢了。
但现在看来,貌似他这病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