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过来的那人对于陈友谅的发现有些不以为然,人死是不能复生的,他觉得陈友谅一定是眼花了,只是当他仔细的看清楚对方的样子后,却是一脸的震惊,因为真的发生了。
“陛……陛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人看向陈友谅,结结巴巴的问道。
“你问朕,朕还想问你呢。”陈友谅怒道。
那人见陈友谅发火,不敢再惹陈友谅,便小心翼翼的说道:“陛下,您想知道原委,将那天那个报信的士兵叫过来一问就知道了,他就在现场,应该最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也对,这样吧,你派人把他叫过来。”陈友谅点点头,对那人说的。
“遵命。”那人领命下去,不多时就将之前报告田强死讯的那名士兵找来了。
那名士兵一见到陈友谅,立刻就跪下了,只听他大声道:“斥候营张老三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边说一边磕头。
“嗯,很不错,你起来吧。”看到张老三的表现,陈友谅很满意,微笑着让他起来。
“谢陛下。”张老三听了陈友谅的话,也是有些激动,站起身来,身子微躬。
“你再将那天的事情说一遍。”陈友谅开口道。
张老三在来时就被告知陈友谅叫他来的原因,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将几天前的事情又重新说了一遍。
陈友谅见张老三说完,他的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轻声道:“既然如此,那你往战场上看一下,那个骑着一匹枣红马,手中武器是一把长枪的吴军将领,他的相貌如何。”
张老三有些奇怪的看向不远处的战场,当他看清楚陈友谅所说的那个吴军将领的样子时,整个人如同被天雷劈中,因为他发现,那个吴军将领的样子,分明就是几天前死在抚州门城墙上的那个人。
与其他人不同,他的确是亲眼见到田强死去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张老三才会越发的难以接受,他从军多年,见过死人,也杀过许多人,可以说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只是,今天却遇上了一个死而复生的人,这让他难以接受。
“陛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张老三艰难的转过身子,看向陈友谅,颤声道。
“朕也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才把你叫过来了,朕和诸位将军正想要听一听你的高见。”陈友谅眯着眼,轻声说道。
张老三这才意识到自己麻烦大了,只见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声说道:“陛下,小的真是见到他死了才回来的,小人不敢说谎啊,说不定下边这个是那人的同胞兄弟,还请陛下明察。”一边说,一边磕头。
“这样啊,也有可能,你起来吧。”陈友谅就在那里不停磕头的张老三,直到张老三的额头都磕出血来,才开口说道。
“谢陛下。”张老三大喜,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由于长时间磕头加上额头出血,让他有些头晕,看周围的事物还有些模糊,就连听到的声音也有些不清晰,不过这些并不妨碍他内心的喜悦,在张老三想来,自己应该逃过一劫了。
陈友谅见张老三在那里沾沾自喜,冷笑一声,吩咐道:“来人,这这个家伙拖下去,斩立决。”
话音刚落,就有立于四周的护卫走上前来,将张老三拖走,不多时,就见一名护卫手捧金质圆盘从远处走来,那圆盘上放着的,是张老三的人头。
陈友谅从圆盘上拿过那血淋淋的人头,观赏了一会儿后将那人头扔入江中,旁边的护卫送上一块白绢,陈友谅一边用白绢擦手一边说道:“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朕也不追究了,不过,朕要在三日之内,亲眼见到那个人的死亡,若还是出了问题,到时候恐怕就不只是掉一颗脑袋的问题了,诸位可明白?”
“谨遵圣谕。”周围的人赶紧从命。
为了完成任务,陈友谅的手下加强了攻城力度,一时间,洪都城内压力骤增,田强和朱文正带着人四处救火,在全城将士的保卫下,勉强守住了洪都城,为此城中的吴军士兵死伤大半。
同时在陈友谅命令发布的第三天下午,汉军终于把握住机会,用数杆标枪将田强钉死在城墙上,为此邓俞他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田强的身体从城墙上弄下来。
陈友谅见终于将田强杀死,大为满意,特地下令全军休整一天,以示奖励。
一天过后,攻城再度开始,整个洪都城上下被一股浓浓的血腥气所包裹。
就这样过了五天,就在陈友谅快要将这件事情忘了的时候,忽然接到手下来报:“陛下,那个人又活了。”
陈友谅呆立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