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遗腹子的名字,就叫做何晏,魏晋时期吸.毒‘潮’流的发起者。
当然,何进多年积攒下来的家底,也是曹‘操’所需要的。
且不说曹‘操’如何去欺男霸‘女’,只说袁绍带人闯入皇宫,只要见着白面无须的男子,都立刻将其杀死。
转眼间,皇宫内外大多数的宦官都被杀掉,而宫‘女’四散而去。
运气好的如美‘女’貂蝉,则被王允所收留,充当一名舞姬。
运气不好的,要么被士卒军官掳掠回家;要么被愤怒的士卒错手杀死。
“陛下呢?谁看见陛下了?!”当杀意慢慢消散,袁绍才发现一路过去居然没有发现刘辩。
一经查证,原来十常‘侍’见情况不对,赵忠、张让等人早已裹挟两位皇子,从密道逃出了皇宫之外。
“该死的,快去追!”袁绍愤恨的大叫道。
与此同时,北邙山山麓。
“你们是谁?!”张让哭着喊道。
“谢氏灵蛇军,而我是临时的统领纪灵!”纪灵用剑指着张让,笑着说到。
“谢氏,可是南阳谢家的‘私’军!”张让立刻反应了过来。
“你,知道得太多了!”纪灵没有废话,直接结果了张让这罪恶的一生。
“陛下受苦了!”见张让已经伏诛,纪灵倒头便拜。
“爱卿免礼!”刘辩平静的说到。
“皇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协疑‘惑’的说到。
“没什么好奇怪的,我本来就不打算当这个皇帝,所以我早就安排了人手,随时可以返回汉中。
弟弟,如今大汉正值风雨飘摇之际,若是你想要救大汉于危难之间的,不妨跟着哥哥一起回到汉中,我们一起中兴大汉。
但是若你信不过哥哥的,我等只能就此别过了。”刘辩将手搭在刘协的肩膀上,郑重的对他说到。
“皇兄现在的举动,我看不出对大汉有何好处!如今皇宫正是**,我等身为皇子不出面平复人心,就此遁逃又有什么用处?!”刘协毕竟还年轻,看不穿很多事情。
“如此,你走你的皇帝之路,我继续回去当汉中王好了……”刘辩笑了笑,直接上了纪灵已经准备好的骏马。
“说起来,纪将军以后何去何从啊?”刘辩转过头来,关切的问到。
“家师有言,大汉之大,已是我等武人一展身手的时刻。陛下身边也算人才云集,纪家宁为‘鸡’首不做凤尾,还是先看过先吧!”纪灵果断拒绝了刘辩的招揽。
“如此甚是可惜了!”刘辩叹了口气。
“不过陛下放心,既然受师尊所托,我等必然会护送陛下到安全的地方!”纪灵恭敬的说到。
“那,就送我到绳池吧,我的人马就驻扎在那边附近!”刘辩想了想说到。
“喏!”纪灵点头应是。
随后,他便在前面开路。但同样的,也没有忘记留一匹马给刘协,并且派出十名灵蛇军,暗中保护他直到有皇宫的人找到他为止。
“哼,皇兄居然是如此不负责任之人!也好,本来皇位也不是你的,你不坐我做了!”刘协看着远去的刘辩,跺了跺脚,骑马开始返程。
只是森林树林茂密,一时‘迷’了路,不小心就‘迷’了路。眼看天‘色’已黑,所幸找了一户庄园,上前借宿,才知道是河南中部掾闵贡的寓所。
闵贡自然是认得刘协的,毕竟他大闹灵堂的时候,太显眼了点。
得知是陈留王刘协逃难至此,更得知当今陛下刘辩放弃帝位返回汉中,闵贡知道自己的运气到了!
不求得到天大的功劳,只求在这滩浑水里面,‘摸’出一条不大不小的鱼儿。
如此,他就心满意足了。
打定主意,自然是好生招待刘协住了一晚。
次日带着刘协返回洛阳,却是被一队骑兵拦截住了。
“尔等何人?!”带头的军官喝问道。
闵贡见那军官充满暴戾之气,周围的士卒更是满身肃杀之气,自然不敢怠慢,只说是遇到了陈留王刘协,作为臣子将其护送回宫。
为首的军官一听,立刻上前问到:“马上的可是陈留王?”
“尔等是来劫持本王的,还是来拜见的?”刘协坚定的说到。
因为他还没有登基,接驾和劫驾什么的,自然不能随便‘乱’说。
“我等自是前来拜会陈留王的!”为首的军官笑了笑说到。
“既然是来拜会的,为何不下马?”刘协目光一扫。
“河东太守董卓,拜见陈留王!因甲胄在身,不能行全礼,还望陈留王恕罪!”董卓上前,恭敬的拜候到。
“免礼!”刘协见对方服软,也就没有那么强硬了。
“请问陈留王,可知道陛下的行踪?”董卓即刻问到。
“皇兄回汉中了,临行前已经将皇位让给了我!”刘协据实回答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