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口问道。
她没觉得眼前的夏侯凡客有多可怜，耶罗有多可恨，只是他们都做了自己想要的事，这里面没有对错，于耶罗而言，他花重金养的“狗”，必须听话，可以随时出击，没有任何牵挂。
对凡客而言，起初的感恩，后期的平淡，再到一见钟情的搅合，他过去的那份单纯世界中的平衡便会打破，至于“服从命令”早已不为所动，想要的只是温存和幸福。
他并不知，他被耶罗救起的那一刻，就没了选择的权利，要么死，要么一辈子当“狗”。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中，想存活，就必须有资本。
凡客现在有了本事，也有了跟大兴二皇子谈判的资历，所以单纯的以为，他真的可以重获爱情，可以击败耶罗和九重，一扫阴霾，殊不知，他当那点心思的同时便的错的。
因为耶罗早已发现了他的“不对劲”，行动前就在送行酒中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