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半分效果。
我的心烦乱的不可名状,却越來越躁怒,我终於忍不住沖出了帐篷,拾起了郦骕飏放在帐外的那把匕首……
我慢慢的走近了郦骕飏,将匕首从鞘儿裡拔了出來,匕首映着闪电发出了阵阵寒光……
郦骕飏见我如此,他甚是欣慰的合上了眼睛,靜靜的等待着死亡的來临。
闪电划过夜空,宛如白昼,我可以淸楚的看淸郦骕飏的模样,他的脸上竟然还露有一丝安详……
他——确实如他之前所言……
他——不介意死在我的手裡……
可——这是为什么呢?
怎么可能会有人甘愿受死呢!
……
我躁怒的心,因着他的这分安详,渐也慢慢的平复了下來……
不久後,雷鸣声渐渐的远了,马儿也随之安靜了下來……
我本想从篝火旁走过,去到另一面,为马儿割断缰绳,纵牠离开的……
因为牠刚刚的嘶吼声,实在是叫的人心惊烦躁……
只是现下牠已然安靜下來了,我便把匕首重新插回了鞘儿裡。
我凝视了郦骕飏片刻,知道自己今夜已经沒有本事再动他分毫了,遂,我一把将匕首甩进了篝火裡,然後,黯然的回到了帐篷裡,继续假寐。
这场雨始终也沒有下起來,到了第二天淸晨,天空湛蓝的彻底,就连一片雲也沒有。
待郦骕飏醒來後,他便骑着马,带着我,向驼铃寨的方向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