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都被震得有回音。
两人痛快完就爬在那里聊天,讲古代神兵神将,讲现代孔乙己和阿q;讲周扒皮半夜学鸡叫,讲雷锋患了感冒为何拒绝吃药;又讲李景林他爹的尿壶住进一窝小耗子,讲黄善他二姑嫁到美利坚受尽洋人的折磨。
最后两人讲着讲着就睡着了,半夜里,姚思思睡梦中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她翻了两下身子,睁开眼,看到唐军手里攥着手机在打电话。
姚思思蓦然坐了起來,两个肥肥的白rǔ好像沒睡够,十分疲软的垂在肚子上,表情里带出一种生气的样子说:“你又疯了,深更半夜打什么电话,是不是成心不想让别人睡觉。”
唐军说二小的电话,傻小子又喝多了,跟小姐上床有个非常新颖的姿势忘记了,半夜來请教我。
姚思思來了句:“你们这些流氓,怎么每天就研究这些,年轻轻的,干点正事不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