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奥巴马來了,只要他妨碍公务,我照样把他铐起來。
艾和平再醉也知道jǐng察的厉害,两把被人拉到便道上,然后抱住电线杆大骂交jǐng,“妈个比的,你算个球球,老子好歹是个科长,交通局和交jǐng都差不多,你在老子面前牛逼啥,等有机会,老子非偷袭你媳妇不可。”
骂完交jǐng,艾和平就开始痛哭,那个伤心啊,姑姑nainai的扯叫,路上行人沒有人同情他,都躲着走,生怕这位酒鬼跟疯狗一样发怒伤人。
过了好长时间,他一个人才跌跌撞撞站了起來,整个人都像扭曲了似的,东一脚西一脚的摇晃前行,不过还好,能分辨出家的方向,走了几百米基本沒跑偏。
总算稀里糊涂的回到了家,脸蛋儿上不知什么时候被蹭破一块皮,跟猴屁股一样鲜红,化妆镜前无意中看到了自己的鬼相,顿时就像受了什么刺激,脱光衣服就在开始在屋里奔跑。
一会儿,窗帘被撕毁,被子枕头全部被抛在地上,可地上乱打滚;一会儿又开始砸东西,电视也掉地,茶杯全碎,椅子桌子全倒,水果滚落一地,屋子里顷刻一片狼藉。
等丫彻底砸累了,内心的痛一下子全部云集到头顶,一声悲痛的嘶叫后,一头撞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