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了,我家老汉那个时候特别的对我妈好,也许觉得这一生对我妈有不好,在这个时候自己良心上过于不去,可是这种关爱來的很迟,已经晚了一步,紧跟着,年底时我妈病情又一次突然复发,还沒有來得及去医院就死在了家中。
胡志丹讲起家里的事也是老婆婆嘴,沒完沒了的大长篇,还说老汉亲身经历了两个时代,一张大字报文化大革命开始了;一句猫论,改革开放了,这两个时代,他都也沒做出什么大事,可以说平庸一生,唯独我给他长脸,考住一所名校。
老汉当时激动的说咱家祖坟上一辈子是贫下中农,从沒有出过一个大学生,到你这儿要改天换rì了,现在我已经混到副市长的位子,老汉肯定心情更是不同,绝对充满骄傲与自豪。
沒一会儿,唐军也來了,问好点沒有,头还疼吗,准备什么时候上班,胡志丹说再等两天吧,你瞧这眼睛跟熊猫似的,能去吗,不让下面人把大牙笑掉,我是个要面子的人,肯定不能让自己掉价的。
“cao,要什么样,一个有病了,谁还笑话你啊,简直太多心了。”唐军说道,过去拍了拍胡志丹的肩膀,走吧,一起出去吃饭,上次黄洋请客,今天我请。
“唉,不想出去了,等伤好了再说吧。”胡志丹推辞道,唐军顺手拿起桌面上的墨镜给他戴上,说这回就可以了,谁也不会再看到你眼睛的,胡志丹想推辞都推不了,只好跟着出去了。
楼道里,唐军对黄洋说,还把上次那两位美女叫过來吧,沒女人喝酒不热闹,黄洋说沒问題,那两位都是我的下属随叫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