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成为一种幻想,暂且埋藏在心底了。
最后母亲又说你有创业思想是对的,但不要借钱创业,那样风险太大,假如出现意外那就等于掉进坑里还要背上外债。
黄洋慢慢的抬起头,慷慨的回道:“我已经把投资的项目完全分析透了,也不是门外汉,绝对赔不了钱,只要有人肯借给我钱,唉,可惜沒人有这个胆量为我投资。”
黄洋的话语里含着热烈的、坚定的、敢于对命运大胆挑战的思想,不料母亲不肯帮他这个忙,这让他很是上火,就像唯一扑捉到了一点希望,结果到了近前却破灭了。
其实,母亲不是不想帮黄洋,她还是对儿子的自信产生一些质疑,认为他太年轻,单独建厂思想还不够成熟,害怕他的冒险会给整个家庭带來一场灾难。
所以这也不能完全怪罪于母亲,她这样的担心是天下大多数善良母亲较为保守心里的真实写照,她们寻求的是家庭的安宁与幸福,而不喜欢让整个家庭跟着其中的某个成员去冒险、去不安分的颠簸。
就见母亲站在一旁不住的砸嘴,即使一个细小的动作都能显示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可是在黄洋心灵的深处,深处的深处,他知道自己内在的能力究竟有多大,还是有点不死心去放弃做生意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