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一场的份上,你将这个姓李的一枪毙了,我们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孟老三哈哈笑道:“你当你孟爷是出尔反尔的小人么?”
说着朝着翁书政打了一枪,将翁书政的衣服穿了个洞,吓得六个人一齐爬在地上。
翁书政生气地破口大骂:“狗日的孟老三,老子敬你是一条汉子,想放你一条生路,你狗日的竟然暗算老子,打,给我打死这孙子。”
爬在地上的六个人一齐开火,将庙门打出一串破洞。
孟老三小声对李炜说:“黄四最近一直藏在黄兴荣的矿上,明天,他们会将他藏在运矿粉的车上运出秦省,让他偷渡去加拿大。我牵制住他们,你伺机从后窗逃走。”
李炜对这个重情重义的男人起了爱才之心,毅然说:“你不肯杀我以自保,我怎么能一个人逃生?”
孟老三哈哈笑道:“我孟老三果然沒有看错人,今天能结识李书记这样的人杰,孟老三纵是死了也不亏了。”
李炜拍拍孟老三的肩膀说:“你我兄弟今天才结识,老天爷怎么好意思让我们分开呢,放心吧,我们谁也死不了。”
好像是专门给李炜的话做注解一般,这时,一个淡淡的人影,像树叶一般从远处的一棵大树上飘下,落地无声,又像一缕轻烟,无声无息地飘向一个个爬在地上的歹徒。六个歹徒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庙门内,全然沒有意识到危险已经來临。
翁书政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回头一看,五个手下全都爬在地上一动不动。
“刘强、黄狗子,你们怎么了?”翁书政惊恐地喊。
“沒事,他们只是晕过去了,死不了。”一个年轻的声音笑嘻嘻地在身后说。
翁书政大惊失色,抬起手臂还未來得及开枪,手腕被一只手捏住,入骨巨痛传來,手中枪掉在地上。
他大吼一声,一肘向后击去,一击落空,尚未來得及转身,颈部遭到重击,也软倒在地,晕了过去。
这个人自然是胡志军了。
下午,他來到木关岭观察了一下地形,这才警惕地走进山神庙,庙里空无一人,看來那个人还沒來。
庙中也是空空如也,无法藏身。他发现在离庙三十几米远处,有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正可藏身,便攀援而上,藏在树冠中。
晚上八点半左右,他发现一个村民打扮的人,戴着草帽手中提着一把斧头顺着山道走上來,快到山顶时,他穿进树林中,一边砍柴,一边小心的观察着周围,绕山顶转了一转,并沒有发现什么异常后,这才扔掉草帽和斧头,穿出树林,快速走进山神庙,站在窗后,观察着上山的路。
约过了五六分钟,胡志军突然发现,有五六个人來到木关岭下,却并未沿路上山,却散进树林中悄悄摸向山顶,最后潜伏在树林边上,也关注着上山的路。
妈的,果然是个陷阱。胡志军正要打电话通知李炜不要上山,却见李炜已经顺着山路到达山顶,正向山神庙走去,这时通知他已经來不及,胡志军只好继续藏在树上静观其变。
看到李炜走进了山神庙,藏在树林中的那帮人便悄悄从藏身之地钻出來,成扇散开悄悄向山神庙靠近。
出乎胡志军意料的是,这帮人手中竟然都有枪,好在他们并不是一伙的,这样看來,李炜暂时应该沒有危险。
当两帮人打起來后,胡志军乘乱跃下树,悄悄靠近一个个歹徒。这伙歹徒分散得很开,正好给他各个击破的机会。
解决了翁书政后。胡志军取出一双手套戴上,将歹徒手中的六把枪捡起來提在手中,这才走向山神庙。
“李书记,您沒事吧。”胡志军走到门口喊。
“沒事,你进來吧,我给你介绍一位好兄弟。”李炜拉开门说,“这位是孟老三兄弟。”
孟老三很江湖地一抱拳说:“在下孟常军,家里排行老三,兄弟们都叫我孟老三。”
胡志军也学着他抱抱拳说:“我叫胡志军,是李书记的司机。”
孟常军羡慕地说:“兄弟的身手不错啊,练过武吧。”
胡志军笑着说:“在部队上呆过几年。”
李炜说:“他们既然发现你出來报信,黄四很可能会提前出逃,我们这就去黄兴荣的矿上,一定要将黄四抓住。”
胡志军和孟常军都同意李炜的安排。三人一齐动手,将六个晕倒的歹徒扛进山神庙,解下他们的皮带和鞋带,将他们捆在柱子上。
胡志军问李炜说:“这些枪怎么处理?”
李炜沉吟一下说:“事急从权,我们一人拿一把应急,我们可沒有持枪权,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
胡志军说:“知道,戴着手套,不要留下指纹就好办。”
胡志军将歹徒身上的子弹全部搜出來,分给三人,一脸兴奋的身色,退役后已经好久沒摸枪了,见到枪就像见到亲人一般有亲切感。
李炜打电话给宋所长报告了情况,宋所长在电话里好一阵埋怨,埋怨他不该单独行动,如果出了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