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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之天眼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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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凶案始末(2 / 3)
女儿,就想起了花雅莉,越想越生气,就将这个十二岁的女孩压在炕上堵上嘴强奸了。

    这时,正好何家姐妹在牌声输光了钱,回家取钱撞见了黄锁牢对女孩施暴。何家姐妹大怒,就一起和黄锁牢撕打起來。还扬言要报案让黄锁牢坐牢。

    黄锁牢因为气不过何雅莉公然招野汉子的行为,早就对她动了杀心,之前就在炕席下压了一把杀猪刀,这时,听她们口口声声要他坐牢,不禁怒从心起,恶向胆边生,从席下抽出杀猪刀,把两人杀了。最后怕女孩说出去,又将女孩杀了。

    这时候,街上的人,不是出去打麻将,就是跳歌唱歌了,家里基本就沒有人。他们家的吵闹声沒有一个人听见。

    黄锁牢杀过人后,面头三具尸体,一下犯了难,他家四边都是人家,出门还必须经过堂哥家的堂屋,这么大的血腥气,肯定会引人怀疑。

    他想了想,将西厢房锁上。从院子里取回撅头铣,关好门,将西厢房门口的地砖起了一大片,用水将土浇湿,用撅头一米深一个大坑,将三具尸体放进去,又将土填进去夯实了,最后再铺上地砖。又将西厢内的血洗擦洗干净,便睡觉了。

    第二天,他装模作样的到各个老年活动中心,打问何雅莉的下落,有一家老板说,何家姐妹昨天是在这儿打牌來着,可是,只打了一会,就急急走了,说是回家取了钱再打,可走了就沒回來。

    黄锁牢在大街上呼天抢地地说何雅莉带着孩子跑了,还把他辛辛苦苦存的三万块钱卷走了。

    何雅莉是个什么样的人,街坊们都心中有数,她还真能干出跟人跑了这事,就都相信了黄锁牢的话。何家人觉得这事丢脸,也沒脸过问。黄锁牢又装模作样的出去找了一圈,说沒找到,这事情就过去了。

    谁知,黄岭要建设新城,他们这一片要拆迁了,黄锁牢就害怕了。如果房子一拆,地基一挖,他杀人的事自然就败露了。这才是他死活不拆迁的原因。

    他不搬,却希望同围的邻家快点搬,他们都搬走了,他才好转移尸体啊。

    认知还沒等他來得及转移,那个李书记就上门了。这个李书记真是太奇怪了,他上门后,不问东,不问西,就偏问他家的老婆孩子,黄锁牢一下子就慌了。

    更可怕的是,李书记走的时候,竟然在他当年埋尸的地方跺跺脚说:“这里铺的地砖花纹不对呀,是不是下面埋着什么东西?”

    这一句话差点把他吓得尿裤子。李炜一出屋,他就爬在门上仔细听,只听他对岳树贤说:“我觉得这个黄锁牢一定有问題,好好的房子,却将窗子遮去一半,搞得黑洞洞的,像监狱一样,他一会说老婆死了,一会说老婆跑了,说不定这狗东西把老婆杀了,就埋在屋子里,这才是他不敢拆迁的真正原因,我明天就让警察來查一下。”

    黄锁牢一下子就吓得软在地上,浑身筛糠,我的妈呀,这个李书记眼睛太毒了,如果明天他让公安來一查,他肯定是要吃枪子了。

    黄锁牢等不及周围的人家搬走了,他必须当晚就将尸体转移走。却不知道这正好中了李炜打草惊蛇之计。

    如果是他自己将尸体挖出來,李炜还真沒有办法让警察相信他家里藏着三具尸体呢。

    吕学敏让黄锁牢在审讯记录上签过字后,将黄锁牢押到他家指认了犯罪现场。但当他家堂屋里一片狼籍,挖过尸体的土坑还沒有顾得掩埋。吕学敏又在土炕中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了一只手机和钥匙。

    吕学敏小心地将它们放入塑料袋中交给身边的刑警。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大亮了。宋所长和吕局是老熟人了,宋所长请吕局和刑警们吃饭,吕局痛快地答应了。

    吃饭时,吕局说:“我有一事不明,老宋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实情?”

    宋学忠说:“你可是我的领导,想问什么尽管问,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吕学敏说:“听说黄锁牢是在转移尸体时,被郝朋和章扬两个当场抓获的?”

    宋学忠说:“是这么个情况。”

    吕学敏说:“我仔细分析了一下,黄锁牢这个案子,随意性很强,做得很隐秘,况且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年,你是怎么知道他今晚会转移尸体的?”

    宋学忠哈哈笑道:“别说你觉得不可思议,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宋学忠接着将昨天下午李炜找到他,说的那一番十分不合逻辑的话复述了一遍,最后说:“我当时根本就沒有拿他说的当回事,可是领导说了,不执行又不好,就派了两个新手來,沒想到,还真给他说着了。”

    吕学敏点点头,笑着说:”我一猜这事就和李书记有关系,果然。”

    这回轮到宋学忠疑惑了,他不解地问:“此话怎讲?”

    吕局便讲了李炜帮助他破获拐卖妇女团伙案的整个过程,听得宋学忠和三名刑警咋舌不已。

    一名刑警羡慕地说:“李书记的眼光和脑子太好使了,如果他做刑警的话,就沒有破不了的案子。”

    吕局说:“那是当然,咱们钟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