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管,可是如果有人想动手的吧,那就对不住了。”
这时,被摔得满脸开花的黄毛瞪着眼睛,盯着小伙子的后背,悄悄从旁边抽出一根两米多长的钢管,抢圆了向黑脸小伙子头上砸去。
大家的主意力全都集中在大个子和小混混身上,谁也沒有留意到黄毛的举动。
“小心后面!”李炜吃了一惊,一钢管如果砸在小伙子头上,并出人命不可。他忙跳下车大喊,可是,他离得太远,喊声淹沒在众人的吵闹声中,小伙子根本就听不见。
小伙子就像背后也长着眼睛一般,就在钢管离头顶只有数寸的当后,身体悠地往旁边一闪,左手伸出,稳稳地握住了钢管一端。
迅如奔雷的钢管一被他握住就像被老虎钳卡住了一般,稳然不动,管身下沉,小臂粗的钢管隐然变成弧形。
黄毛小子只觉得一股巨力顺着钢管传來,震得双臂发麻,几乎握不住钢管。
就在黄毛发楞的一瞬间,黑脸小伙子,看也赖得转身看一眼,将钢管往后一送,往起一挑,但见黄毛小子哇哇大叫着被他单手挑到空中,再一送,扔在众混混中间。
黑脸小子手臂一收,将两米多长的钢管斜斜扛在肩膀上,叉腿立在大门口,面对二十多名气势汹汹的混混,一点怯意也沒有,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劲儿。
黑脸这一手,将众混混雷得不轻,单手挑起一个人,这得多大的劲儿啊?这家伙是谁?听他所说,好像是开发区政府的?政府沒听说有这等牛人啊?
“喂,小子们,还想不想动手?想的话,就一齐上,一个一个上你们肯定不是老子的对手。”黑脸小子笑着说。
混混也是要脸的人,如果今天他们二十多号人被人一个吓退,以后就沒脸在社会上混了。
大个子咬咬牙说:“弟兄们,一起上,我就不信了,咱们二十多个人就干不过他一个。”
黑脸小伙子对江洋洋几个人说:“江总,你们退后,这些小混混就交给我了。”
黑脸的话还沒说完,大个子发了一声喊,众混混挥舞着棍棒刀片,叫嚣着冲上來。黑脸小子哈哈笑着,仍然是单手握着钢管,轻轻左右各一扫,冲上來的众混混像割倒的麦子一般,躺倒一大片,一个个抱着小腿不住的嚎叫。
还有几个沒被打倒的,看到黑脸小子这么勇猛,吓得转身拔腿就跑。
这时,李炜走到大门口,哈哈笑着迎上去说:“如果我猜得沒错,你就是才分配到镇政府的退伍军人胡志军吧?”
胡志军看到李炜,不好意思地扔掉手中钢管说:“李书记好,我是胡志军。”
李炜高兴地拍拍小伙子的肩膀说:“小伙子真不错,很能打啊。”
胡志军扫见李炜戴在中指上的戒子,眼睛一亮,说:“小时候学过几招,对付几个小混混不成问題。”
胡志军虽然看着下手挺重,其实他分寸掌握得很好,只是下下敲在他们的小腿骨上,很痛,但骨头都沒断,恢复了一会,都能够站起來了。
李炜对几个慢慢站起來的小混混说:“我是开发区党委书记李炜,有什么问題,让你们村长找开发区政府说,再來工地无理取闹,我让公安局抓了你们。”
大个子自然听过李炜的威名,唯唯应了几声,带着一帮混混灰溜溜地走了。
“李书记,你可算來了,你再不來啊,我们这工程就是做不下去了。”江洋洋不无埋怨地说。
三岔河的工程,是她主动请缨來抓的,心思就是想有机会和李炜接触,可是都來了三个月了,给李炜打了几次电话,李炜都有事,一直沒有机会和他单独接触。
“对不起,对不起,沒有保护好投资商是我们的失职。”李炜赶忙道歉。
江洋洋**辣看着他说:“我打了你多少次电话,你都说沒空,这回我可不能放你走了,走,我请你吃饭去。”
李炜说:“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我今天真的有事,我就是來接胡志军的。”
江洋洋叹了口气地说:“看來还是我的面子太小了啊,如果是张露请你,你敢不去?”
李炜说:“今天真的有事,就是你们华总请,我也沒办法去,这样,明儿了我请你好不好?”
江洋洋说:“这可说定了哦,如果你明儿不请我,我就坐你办公室不走了。”
李炜哈哈笑着说:“能请到江大美女吃饭是我的容幸嘛,一定请。”
江洋洋看着站在李炜旁边的胡志军说:“你旁边这位兄弟身手真不错,如果你愿意的话,來我们华伦干吧,我每月给你开一万块。”
江洋洋今天是被这帮混混吓到了,看來公司沒几个高手镇着确实不行。
李炜说:“你就是给他开两万也不行,他现在是我的司机了。”
江洋洋说:“这样啊,那我就不夺人所爱了,既然李书记有事,我就留李书记了,记着明天的约会啊。”
李炜和胡志军和江洋洋告辞后,上了车,胡志军说:“属下见过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