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长入狱的第二天,骆勇在下晚自习回家途中,被人连砍数刀,当场死亡,骆勇的母亲承受不了双重打击一下子疯掉了。
搞掉骆行长后,刘副行长上位,杨沧海和刘副长的关系更铁,每年都可以从工行货款十几个亿,沧海地产更是如虎添翼,发展成为全国著名的地产航母。
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已经过去多年成为淡淡的回忆,薇薇心中的仇恨也随着骆家人死的死关的关疯的疯而烟消云散,但薇薇的性格却再也无法变回到从前了,她只有两个爱好,一是和喜欢的男人上床,她以一个女嫖客的姿态大胆甚至疯狂地追求她看上眼的男人,毫不顾忌周围人的看法。二是,狂吃喜欢的食物。
骆天峰当年被杨沧海和刘副行长联手阴了一把,被纪委双规后,他嘴巴很严实,对贪污受贿的事供认不讳,但绝口不说对上级行贿的事,办案人员追问他所收受的一百多万贿赂去哪儿了,他说全被他挥霍,他经常去外国外地,也沒办法核查,上面那些人见他义气,自然极力托关系为他斡旋,他最后只判了八年,在牢里只呆了三年就被释放了。
回到家,才知道他进去后,儿子被杀老婆被气疯了,之后沒几天,老母也一病不起去世了。之前老父亲怕他在里面想不开,一直对他说,为了儿子的前途,把他们送去了国外。
面对这个结果,骆天峰抱着满头白发的父亲,放声大哭,大病了一场。
养好病后,他将老父亲在老家安顿好,给他存了三十万养老钱,然后背着一百万來到东北,他托了好多人,通过好几个渠道,才花三十万雇了两个在道上很有名气的杀手,回到京城找杨沧海报仇。
薇薇看到父亲醒过來,哭着扑过去抱住说:“爸爸,都是我害了你呀,我知道你们当初那样做是沒办法,我不该那么任性,逼你做出那样的事,都是我害了你啊。”
“别哭了,其实是我做爸爸的沒用,沒有保护好你,那天我就该把那个畜生剁了,你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杨沧海恨恨地说,“就是重新來过,我也不会放过这一家畜生。”
“可惜你沒有重新來过的机会了。动手先将这个**给我做了!”骆天峰狞笑着说。
骆天峰旁边的黑衣男人慢慢地向薇薇走去。
“小兄弟,他给了你多少钱?你放了我们,我可以翻倍。”杨沧海知道求骆天峰沒用,对黑衣人说。
“你有钱了不起啊,我们做这一行也是有规矩的,你就是给十倍的钱也不行。”黑衣人把玩着手中的刀子说,“交代后事吧,你们父女和这个小子都死定了。”
杨沧海和杨薇薇抱在一起闭眼等死。
“我说老兄,咱能不能再商量商量?”黑衣男人扬起刀子,刚要扎下,只听身边那个年轻人笑嘻嘻地说。
黑衣人一楞,面对死亡还能开玩笑,这样的年轻人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不会是被吓傻了吧,说:“商量什么,你想替他们死,别急,等送他们上路后就轮到你了。”
李炜依然笑着说:“我是想和你们商量商商能不能不要杀人?”
两个黑衣人都笑起來:“就凭你?你也太不自量力了吧?”
李炜说:“我自然沒这么大面子,那萧东海萧爷呢?面子够不够大?”
两个黑衣人听到“萧东海”三个字面色大变,齐声说:“阁下认识萧爷?”
李炜高深莫测地一笑说:“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两个人狐疑地看了李炜一眼,跟着他來到大厅一角。李炜说:“我们东海门有三不杀,你们可还记得?”
另一个黑衣人眼睛一亮说:“你也是东海门的?门内海风过。”
李炜淡淡地说:“日落东方晚”
这两个黑衣人都是东北最隐秘的杀手门派东海门的人。东海门创立于八十年前,当时是由一位叫杨兴义的武林中人创立的,目的是为了刺杀大汉奸和日军高级将领。因为他们大多数是世外高人,來无踪去无影,普通百姓根本就沒人知道。
八十年过去,东海门的掌门人已经换了四代,如今的掌门人正是萧东海萧爷,“门内海风过,日落东方晚”就是两门相认的切口。
两人听李炜准确地对出了切口,再无怀疑,高兴地说:“沒想到远在京城还能遇到同门。在下杨清,这位是离伯,兄弟高姓大名?”
李炜说:“在下李炜,两位兄弟这活接得有点鲁莽了,这父女俩是杀不得的。”
杨清说:“为何杀不得?我们调查过了这个杨沧海是个房地产商,赚的全是黑心钱,就是这帮人将房价抬得这么高,让百姓苦不堪言。”
李炜再次问道:“我们东海门有三不杀,两位哥哥可还记得?”
离伯说:“自然记得,同门不杀,无故百姓不杀,清官不杀。杨沧海和这三不杀都不沾边吧?”
李炜说:“这个杨沧海在地产界还算有良知,他正在燕京一带开发数百万平米的经济适用房,这可是造福于民的义举,如果你们杀了他,这个工程必然烂尾,这就意味着有数万人流离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