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一步。
方榆这才命令曼妮假装跌入河中,上演了一处英雄救美女的戏,这个曼妮十二岁就学游泳了,这点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刚才溺女,晕过去,全是作戏,目的自然是给李炜提供方便,让他乘她晕迷之际做点什么,却沒想到这小子虽然动心了却不动手,让两个女孩都十分失望。
曼妮沮丧地说:“这家伙是哪儿來的啊,不会是个太监吧,老娘都这样在他怀里了,他还不上钩?”
方榆说:“我告诉你,他绝对不是太监,这点可以肯定。”
曼妮笑嘻嘻道:“你怎么知道?”
矮个男人插话说:“他刚才抱着你时,我们都看见了,他其实是动了心的,非但不是太监,那玩意还挺雄壮的,包你喜欢,哈哈哈。”
曼妮从裙中伸出一条美腿,做出一个诱惑的动作,魅惑地冲镜头一笑说:“虎哥,有沒有你雄壮啊嘻嘻。”
方榆生气地说:“别发骚了,快点去搞掂他。”
曼妮解开胸前的扣子,扯下黑色文胸扔在床上,胸前两只白兔几乎全露出來,她吃吃笑道:“只要这小子不是太监,就是佛祖,老娘也要将他勾到床上,嘻嘻。”
女人赤着脚,走出卧室,看到李炜正在沙发上盘腿打坐,她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坐在他身边,突然侧身用双手蒙住他的眼睛,在他的脖根吹了一口气。
李炜拿下她的手,淡淡说:“你醒啦。”
女人一条胳臂勾着他的脖子,臻首枕在他的肩膀上说:“这位帅哥,你叫什么呀,刚才是你救了你吧。”
李炜说:“我叫李炜,你是曼妮小姐吧,我听过你的歌。”
女人说:“李炜?我记住啦,刚才可把我吓死啦,到现在心还狂跳呢,不信你试试。”
女人说着,抓起李炜一只手,就按在自己裸露的一只**上。
李炜抽出手,往旁边让了让。女人一跃坐进李炜怀里说:“你这人真是的,也不给人家换身干衣服,湿衣服穿着把人冻死啦,你抱着人家,人家冷嘛。”
李炜只觉得幽香满怀,女人的身子柔若无骨,整个贴在他身上,并撤娇似的轻轻地晃动着身体。
这个尤物显然是个中老手,她每一个动作,都巧妙地刺激着李炜身体的敏感部分,使他好不容易抑制下去的**腾地又燃烧起來。
这个女人出现得太诡异了,那有一见面就投怀送抱的?李炜努力地将意念集中在女人身上,看到的东西让他悚然心惊。
他再次将女人抱起來,抱进卫生间,放下來说:“你冷的话就洗个热水澡吧。”
女人勾着李炜的脖子不放说:“帅哥,就陪姐姐一起洗嘛。”
李炜笑笑说:“不好意思,我这人比较害羞,沒有和陌生人一起洗澡的习惯。”
李炜说着挣脱女人的手臂,拉上卫生间的门,再次回到会客室,坐在沙发上,眼观鼻,鼻观心,盘腿打坐。
在屏幕上看到这情景,方榆知道今天的美人计肯定是失败了,不是曼妮不卖力,是这个男人定力太好了。
方榆见惯了声色犬马的男人,像李炜这种男人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由得皱起了眉。
两个男人也不由得对李炜产生了敬意,他们自问,面对曼妮这种尤物,他们是做不到这么淡定的。
“现在怎么办?”矮个男人问
“我怎么知道?”方榆生气地说,“先关着吧,你们两个给我看好了。”
两个男人应了一声走出方榆的房间。
方榆盯着屏幕上的男人看了几眼,感到有些无趣,正要出去玩。手机响了,是罗羽飞打來的。
“方榆,李炜在你哪儿吧。”
方榆冷冷地说:“那个李炜,不认识。”
罗羽飞耐心地说:“别胡闹了,我找他有要紧事。”
方榆不耐烦地说:“都说了我不认识什么李炜,你找他给我打什么电话?你有病呀。”
罗羽飞说:“你这么说就沒意思了吧,人是徐虎接走的,要不要我把酒店门口的视频交给方伯父?”
方榆冷笑道:“我是让徐虎收留了一个小子,是不是叫李炜我就不知道了,我罗少人把这小子扔在酒店不管,这小子怪可怜的,就替罗少招待一下,罗少应该谢谢我才对。”
罗羽飞耐着性子说:“好,谢谢你对我朋友的招待,你把手机交给他好吗?我有事找他。”
方榆耍赖道:“你凭什么使唤我?有事打他电话去。”
罗羽飞被这女人气得几乎要暴走了。
晚上,罗羽飞回到酒店,发现李炜不在,打他手机又提示不在服务区,便意识到李炜出事了,他通过关系调取了酒店的监视录像,果然发现李炜在酒店前的停车场被两个黑衣人带走了,两个黑衣人,其中那个矮个叫徐虎,是方榆的跟班。
知道李炜被方榆带走,罗羽飞一下子着急了。方榆是方晰的妹妹,因为他和方晰之间的纠葛,方榆恨他,连带地将李炜也恨上了,她带走李炜肯定是为